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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醫生在行政院的所見

週一 2014年03月24日, 7:03 下午【點此取得本文短網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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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來源

建議大家抓拿江這個畜牲,血祭學生留的革命鮮血!幹!

頭破血流 學生律師將告江宜樺等人殺人未遂

作者bag (一點一點走)
站內Gossiping
標題[爆卦] 一位醫生在行政院的所見
時間Mon Mar 24 08:03:38 2014

我是全程留守行政院廣場的醫生,以下是我的記實:

晚上八點,滑著手機,FB再次被洗臉,「人群前進行政院」。我背著醫生
袍、隨著群眾翻越窗戶,見到今晚的第一個病人。他是一個警察,因為努力
護住大門而過度緊張。我開始穿上白袍。

緊接著,醫療單位進駐,編隊、分組,畫分責任區。國家應該感到慶幸,因
為如此有執行力的組織是中性而非其對立面。

十二點

團隊領導人宣佈,醫療單位立即自行政院廣場退離。我贊成這個決議,但我
選擇留下,在燈桿下守候。我相信廣場上總有我存在的空間,但這個空間並
不適合醫療執行。而無論如何,我要親眼見證即將到來的一切。

在場的,只剩下我與另一位營養師。隨著時間過去,這小小的志願者群體漸
漸擴展成11人,2/3 是醫生,剩下是學過 EMT 的律師、醫學生、營養師、
EMT、還有不願意穿上白袍的醫生 。醫學生學弟是馬來西亞人,我問他為何
而來,他說,「學長,在我們台僑眼中,台灣是最後的民主希望。」

前方傳來大喊,「醫生、醫生、醫生」。他們說,這是一個香港女孩,綁著
布條、貼著貼紙。症狀只是虛脫。我問她,「你真的是香港人嗎?」她虛弱
的點頭。我不忍再問她香港的故事。這幾年來,我已聽過太多太多。我不
懂,如果覺得服貿深奧難解,為什麼不買張機票去香港好好見識?

「醫生,有人昏到了!」最早攻入行政院的孩子之一,與他的朋友們被警察
關在密不通風的房間。他嚴重抽搐,我到達時嘴巴已被塞了東西。台灣八點
檔的教育還真是落實啊(唉)。立即移除障礙物,確定生命徵像及意識。還
好,他還能配合指令。早先記憶的 EMT 連絡電話發揮功能,為他帶來救護
車。我想他應該是過度換氣,但並不真正確定。

「醫生,有人眼睛受傷!」我再進進入行政院,迎接我們的是媒體的瘋狂閃
燈。我大吼,「尊重病人隱私!」媒體回吼,「你們先犯法!」

這,就是香港人、馬來西亞華人眼中的「民主最後希望」。

不知是什麼時候,警察開始推擠攻堅

「醫生,有人被打!」他的腳受傷,無法移動。醫官受訓時的搬動訓練第一
次派上用途。然而,這不是戰場啊!這不是戰場啊!這不是戰場啊!

回到小小的醫護站。有醫生問,為什麼其它醫生撤離了,而我們還留在原
地?我說,「為了那些可愛的孩子們。他們如此堅持,萬般不願意離開前
線。我們的真正任務,並不是給予醫療,而是說服他們必需離開。」這次的
活動或許流血,但還沒到達付出生命的需要。總需要有人把他們帶離現場,
這就是我們該做的事。我們要講出他們同伴無法說出口的話。

天上飛翔的事物

「看!」同伴指著,小小的搖空飛機在空中飛翔。是警政署的高科技設備。
為什麼,我想到的是《 賽德.克巴萊 》 ?那小小的偵察機,從高高的天
空飛過。你們能看清我們的形體,但能看清我們的心嗎?

三點,重建醫療站

衝突愈演愈烈,警察開始在其它地方抬人,也開始向廣場推近。學長認為,
考慮動線安排及衝突位置,我們應在廣場另一側重建醫療站。我們人力愈來
愈多,便重新分組,為了接下來的事件而預備。醫療物資也重新從對街運送
而來,伴隨著更多的支援人力。

傷患開始湧現,應接不暇。

就在醫療站前,一個女孩,在同伴的攙服下,在警察前不斷的哭泣,「為什
麼,台灣變成這樣?為什麼,你們要把台灣變成這樣?」

噴水車開始運作。

四點半,醫療站被警察淹沒

大多數的警察是客氣的,女警指揮官也試圖維持醫療動線。但,令人印像深
刻的是她的男同伴,他高聲要求醫療人員退出,「否則戴上腳銬送出!」

我決定效法女孩。在離開的路上,我一路高喊,「為什麼,台灣變成這
樣?」「為什麼,台灣變成這樣?」「為什麼,台灣變成這樣?」

離開廣場的我,在馬路上失魂的游盪。我遇到第一組醫生,隨著他們重返後
門出口。這時,一群學生正躺在地上,阻擋噴水車進入。一個長官模樣的人
不斷強調,「這個不會拿來用」,我對他大吼,「對,用不到,因為早就噴
完了!」他一直試圖否認警方動用噴水車,我瘋狂回應,「騙子!騙子!騙
子!」他才終於閉嘴。

五點,重返廣場

吼完,我繼續失魂。遇到另一隊醫療隊伍,我跟隨。在重返的路上,那群躺
在地上的孩子們依然堅持著,水槍車寸步不能行。謝謝你們,默默的孩子
們。這畫面,讓我想起天安門。但這群孩子面前沒有攝影機,他們只是執著
的做著他們相信的事情,即使此時廣場上的學生已被驅離。如此小小而簡單
的堅持。

我重新進入廣場,看著最後剩下的幾個病人被處理完,以及水槍攻擊後的一
地水漬。

我想起今天稍早時學長的話,「我參加學運時,你們都還沒出生。那時的鎮
壓,是強大水槍。那是你們沒見過的東西。相信我,被水槍打到,真的會內
傷。」20年後的我,有機會告訴我的孩子,「那是你們沒見過的東西」嗎?

最後的傷者確認後,我們離開廣場,那個滿滿的鎮暴警察的陌生所在。

這就是我們的民主,這就是我們的自由。沒有對話,沒有交集,只有攻堅,
只有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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