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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景窗裡的舊台灣

週四 2011年12月01日, 1:50 下午【點此取得本文短網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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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年前古代的台灣

唔,外省人初來台,還改不了想當然爾、閉門造車的習慣吧…(雖然可能也差不多啦)

有關台灣最早的”台灣人”繪圖應該是荷蘭人在1652年留下的…


郭懷一事件(1652)出處不明

===wiki
郭懷一(約1603年—1652年9月7日),為台灣被荷蘭統治期間的屯墾領袖與起事領袖,出身福建泉州同安。

郭 懷一在今台南縣永康市一帶,從事墾殖。當時漢人在永康地區種植麻、米等經濟作物,亦發展成交易小村落,即「油車行村」(今稱:車行),郭懷一為當地領袖, 荷蘭文獻作「五官懷一」(Gouqua Faet)。1650年前後由於蔗糖業不振,加上荷蘭人課稅蠻橫,終於引起漢人不滿,郭懷一便密謀起事。

但 是郭懷一起事為其結拜兄弟所密告,郭懷一不得不於1652年9月7日率眾攻打當時仍為竹木圍成的普羅民遮城。當日,郭懷一便戰死於普羅民遮城之下,餘眾往 南退逃至漚汪(高雄縣大湖鄉)而被殲滅,漢人此役被誅殺者,超過數千人;部份華人且遭荷屬東印度公司五馬分屍裂刑;在荷屬舊殖民地紐約也見此刑記錄。

此次郭懷一起事,荷蘭也動員大量台灣原住民鎮壓漢人。翌年唯恐事件再演,乃將普羅民遮城改為紅磚、蚵灰材質。

也有說法指出郭懷一是鄭成功的部將,或是一官黨十八芝18位好兄弟之一;但並無當時的中、荷文獻可資佐證。
end===


郭懷一事件(1652)出處不明


Landdagh,地方會議圖
原住民長老坐在長桌旁,最上面,士兵守衛著的荷蘭統治者–福爾摩沙長官
可以看到圖下、圖右下有一群站著的原住民與荷蘭人交談中
Source: Gotha, Forschungsbibliothek, Chart. B 533
Credit: Caspar Schmalkalden,1652

1622年所繪之台灣地圖

Source: Gotha, Forschungsbibliothek, Chart. B 533
Credit: Caspar Schmalkalden,1652

十七世紀的住民分佈

Map © 2005 Tonio Andrade.

 

十七世紀部落集會區

十 七世紀荷蘭聯合東印度公司為謀求與中國、日本取得貿易關係,頻頻前往東中國海,未料卻遭到中國官方的嚴拒,最後只得轉以台灣作為根據地。荷蘭人以大員 (Tayouan,今台南)為中心,逐漸將勢力擴及台灣南北各地,於此同時,也開始與各地原住民部落有所接觸。1635年11月,荷蘭聯合東印度公司的長 官普特曼斯 (Putmans)得到新港人的協助,進攻麻豆,隔月並深入至東南部山地征伐傀儡人(Maka-tau居住地),接著於翌年年初征服蕭壟,令諸社部落居民 舉行歸順儀式,約定確認接受荷蘭的統治。

這種歸順儀式,據中村孝志研究,其形式以交出數株植於土地的檳榔、椰子幼苗、香蕉等來宣誓對荷蘭 的服從,即意味土地與產物的奉獻;再由荷蘭賞賜國旗、首長藤杖、禮服等,表示成為荷蘭的庶民。1636年2月,荷蘭人在台南新港社舉行盛大的歸順集會,並 約集二十八社的代表共同聆聽長官普特曼斯的訓話,此開啟後來地方集會(Landdagh)的前奏。1641年4月亦在赤崁召開一次番社集會,各社代表被帶 領引見長官保祿士·杜拉第紐斯(Paulus Traudenius),還報告各村狀況與獲賜贈物。

至1644 年,類似這般引見報告與獲賜儀式開始成為定製。荷蘭東印度公司將全島分為四區,每年各區於不同日期舉行地方會議。大致上,是以公司政商中心的熱蘭遮城來區 分:一、北路(台南以北至大甲溪),集會時間一般在三月;二、南路(台南以南地區,約高屏溪一帶以南至恆春);三、東部(卑南地區,以今台東縣為主); 四、淡水(北部台灣,包括今宜蘭、台北以及大甲溪以北一帶的番社)。其中北、南路兩區皆在赤崁的公司大庭園(s’ Compes grooten hooff)集會,東部地區在今台東市附近的卑南舉行,淡水地區則在台灣最北角一帶舉行集會。

自1647 年起,荷蘭東印度公司將地方集會召開所蒐集到的資料,加以製作出《全台臣服番社戶口造冊》報告,對各區番社的首長名字、各社名稱、戶數皆詳細列舉。時至今 日,留存1647、1648、1650、1654、1655、1656等共六年的番社戶口報告。經過中村孝志的考證整理,得知荷蘭時代登錄的番社數目,大 致與清代所載三百餘社生番熟番相去不遠,而從地方集會的定期召開,亦顯示出其統治的嚴密與穩固。荷蘭東印度公司所劃分的集會區,多少是受到台灣自然地理的 影響,而各區還有政務官、駐防官以管理地方民刑事務,在北部淡水與東部卑南等區,也分別有公司指揮官與土兵駐紮,因此翁佳音認為,這可視為有相當雛形的行 政區域。

編繪
中央研究院台灣史研究所
唐立宗 整理

「地方會議」一辭,荷蘭文為Landdag,意指各地代表齊聚一地以討論地方事務之意,包括荷蘭在內的歐洲範圍古已有之,會期通常在三月。在台灣,會議召 開之時往往須荷蘭東印度公司大部動員,而全台各地原住民則絡繹於途,蔚為盛事。此可證荷治時期,儘管統治的效力向稱鬆散,在荷人而言則其實是竭力以赴── 荷人初抵台,猶費一番武力征伐的功夫,才得已在第四任大員長官朴特曼(Hans Putmans)任內,於1636年首開會議;至於會議制度的確立則更要等到第八任長官卡隆(Frrancois Caron)在位的時期(1644-1646),才大致每年都舉行。

有政令布達、民意陳情、戶口、田賦調查、納稅之功能。

漢 人大批移民台灣之始,主要還基於荷蘭東印度公司為發展經濟而提供的契機。1625-1641年間在台的荷蘭人約200人至600人之間,其中大部分為流動 性極大的水手與士兵。公司僱員之外還包括荷蘭公民(Burgher)與奴隸,但都在公司的管轄範圍之內;配合上除商務員外不得私下貿易的禁令,公司的利潤 得以極大化。奴隸主要為漢人或班達人(來自馬來群島中的Banda島),但數量不多,由於漢人勞動力更便宜、工作意願更高的緣故(1639年的東印度公司 僅有60名奴隸,卻有3000名漢人勞工協助興建堡壘)。

荷蘭人以數種方式鼓勵農業生產:借貸一筆金額給甘蔗的試種者;出借耕牛犁田、榨 糖;農夫免稅5、6年;保證以適當價格收購作物;以公告的方式宣傳;替漢人農夫興建醫院,並駐兵保護等。經過數次征伐,至1636年,大員週遭的原住民陸 續與荷蘭人訂約不得騷擾農人,農業的發展得到進一步的保證。東印度公司與漢人合作發展農業的模式,是與擁有土地、率領一批農民的僑領合作,荷蘭當局保護他 們並買下他們的收穫,而農民則依照指示種植一定數量的作物。所有作物中甘蔗的種植與推廣是最成功的;然而其他諸如稻米、棉花、靛青、大麻、小麥、姜、菸 草、土茯苓等作物的種植情形並不理想。

除了農業之外,1636年以後原住民的降服使得荷蘭當局得以在原住民部落中推行補鹿許可證的制度, 杜絕走私,鞏固1634年漢人的鹿獲只能與荷蘭人交易的禁令。1637年以後鹿製品市場開放,但華商在與中、日交易時須繳納什一稅。許可證制度的營運效果 甚佳,荷蘭當局濫賣許可證僅僅四年,便須另外採取措施保護鹿群,以免絕跡;1645年以後甚至禁止漢人捕鹿。

當時台灣的低階層如苦力,多是從大陸廉價聘僱;但其待遇與荷蘭士兵相比還不算太差:華人苦力一天的薪資為1/8里爾,一個月便有3.75里爾;而荷蘭士兵一個月的薪資為9基爾德,相當於3.46里爾,而且其中一半的薪水為公司保管,須回國後才能領取。

綜 合上述所言可以發現,在台荷蘭人的各項舉措中,漢人社群的積極配合起了很大的作用;荷蘭當局提供部分經濟保障、穩定社會秩序,而漢人則配合荷蘭人的政策提 供勞工或專業人才,進行實際的生產活動。此種形式的關係並不好簡化為荷蘭人對漢人單向的剝削──許多漢人鑑於獲益,其所抱持的心態可能是合作而非被奴役 的。

資料來源: blog 逸佚居

 

三百年前安平熱蘭遮城

熱蘭遮城地圖

Map of fortress Zeelandia on the island Formosa J.Vernalle 17th century Mr. Paul J.J. Overmaat

1653年繪

Castle Zeelandia Johannes Vingboons ca.1653 Nationaal Archief, Den Haag

熱蘭遮城鳥瞰圖 1652

Source: Gotha, Forschungsbibliothek, Chart. B 533
Credit: Caspar Schmalkalden

1875年時的熱蘭遮城

1875. Thomson
Fort de Zelandia – Dessin de H. Clerget
HILDIBRAND


Originally published in 1670 to accompany the account of Johannes Nieuhof’s Dutch Embassy to China in 1655. These are later re-engravings by Pieter van der Aa, published ca. 1729.

上圖染色版?

出處不明

三百年前的台南赤崁樓

1624 年(明朝天啟4年)荷蘭人由安平登陸,在鯤身地方建造奧倫尼亞城,三年後,改名為熱蘭遮城。由於商務繁多,原址不敷使用,加上水源缺乏,於是遷到赤崁一 帶。1652年(明永曆8年),發生抗荷事作,荷蘭人便於次年在赤崁建造普羅民亞城,至1655年(明永曆9年)完工,這就是初期的赤崁樓,與數里外的熱 蘭遮城遙遙相對望,互為犄角,控制台江內海,是當年荷蘭人的政經中心。
1661年(明永曆15年),鄭成功打敗荷君,在赤崁樓建立承天府署,成為行政號召中樞。在鄭成功進駐安平前,曾暫住赤崁樓長達9個月,其西望故國,情馳萬里的壯志豪情,可想而知。1664年(明永曆18年)鄭成功病逝,承天府裁廢,變成儲藏火藥、軍械的場所。
1886 年(光緒12年)在赤崁樓北側建有蓬壺書院。同時,將赤崁樓樓基填平,再高台上建造文昌閣、五子祠及海神廟。中法戰爭結束,又見有觀音大士殿,從此赤崁 樓,成了廟、院、閣、祠、殿等各種不同建築雜陳的展示場。日治時期,海神廟、文昌閣、五子祠變成陸軍衛戍醫院和學生宿舍,也陸續展開修建及整修工作。
1935 年(民國24年)赤崁樓被列為重要古蹟。台灣光復後,赤崁樓曾做為台南市立歷史館。從荷蘭是城堡,赤崁樓可說歷盡滄桑。如今的赤崁樓為由庭園、閣樓及蓬壺 書院所組成,庭園草木扶疏,立有國姓爺鄭成功受降的雕像,靠閣樓牆基土,立有九塊石龜的御牌,這是1788年(清乾隆53年)讚賞平定林爽文之役的記功 碑,碑體為花崗石,碑首雕雙龍,碑文滿漢各四邊,碑立於狀似石龜的背上,通稱為龜碑。

台南赤崁樓前景

1871年的普羅民遮城(赤崁樓),John Thomson

1875年出版的書裡這一段敘述是蠻有趣的…
“Let the Japanese make friends of those wild mountaineers, and the Chinese will find it a hard task to drive the intruders from the island. The natives came out in great numbers to meet and welcome Dr. Maxwell, whom they had not seen for a considerable time. They were a fine, simple-looking race, and had a frank sincerity of manner which was refreshing after a long experience of the cunning Chinese. These Pepohoans had acquired the Chinese arts of husbandry and house-building. Their buildings were even superior to those of the Chinese squatters, and the people themselves were better dressed. It struck me, as I have noticed elsewhere, that they resembled the Laotians of Siam both in features and costume, while their old language bore undoubted traces of Malayan origin.”

Chapter XI / Ten years’ travels, adventures and residence abroad. / John Thomson
London: Sampson Low, Marston, Low, & Searle. 1875.

熱蘭遮城(今 安平古堡) John Thomson 1871

參與總督府建築技師栗山俊一主持的台南安平古堡調查。下圖為本次調查所繪之普羅民遮城原始復原圖。1930

約1920年的赤崁樓

約1930年的赤崁樓

1943-1944的台南古蹟赤崁樓修復工事設計圖


工程設計:大倉三郎,總督府營繕課長(日本時代台灣營建體系最高官員)
考古: 山中樵,總督府圖書館館長(日本時代台灣考古歷史文化最高官員)。
施工:千千岩助太郎(台灣建築學界最資深教授)
油漆:顏水龍 (日本東京美術學校洋畫科、研究科畢業,曾赴法國巴黎深造,曾任總督府囑託,台灣總督府美展審查員,被千千岩聘為今成大建築系第一任美術教授,研究台灣原住民及本土手工藝多年)
施工圖:盧嘉興(台南市役所土木課技士,負責施工圖等;盧嘉興戰後成為台南市著名文史作者,亦對本次修復留下記錄)
from: 陳凱劭的網頁

1974年又重修一次,外型是沒變,但把木構造柱子全換成鋼筋混凝土柱;也因此顏水龍1944年負責的油漆彩繪部份也全部重做,今已不存。

 

鄭荷媾和談判

1775年作品,荷蘭人的傳教士范無如區訣別圖,摘自荷蘭劇本

ANTHONIUS HAMBROEK, OF DE BELEGERING  VAN FORMOZA, TREURSPEL. DOOR J. NOMSZ. 1775
from LEIDEN UNIVERSITY
中 間上方: 荷蘭東印度公司的Logo。VOC=Vereenigde Oostindische Compagni,荷蘭統治殖民台灣,並不是直接政府及軍隊來統治,是委託一家「荷蘭東印度貿易公司」做白手套來殖民台灣,荷蘭東印度公司的經理人,卻不 一定是荷蘭人。郭懷一也曾被東印度公司委以”大結首”一職。

左上、右上兩小圓圖: 應該是鄭成功軍隊攻安平古堡及赤崁樓。

中,傳教士與范無如區女兒訣別圖: 這個人應該就是傳教士范無如區(Hambroek),跪地者應是他已出嫁的女兒 CORNELIA,地點應是安平古堡內,最左邊為陪同的國姓爺官吏,其他人都是困在裡面的荷蘭人。

左下方圖: 左邊這個應該是國姓爺鄭成功(Koxinga),右可能是傳教士范無如區。

右下方圖: 國姓爺鄭成功(Koxinga)軍隊在安平古堡外公開斬頭,傳教士范無如區卒。

下方:ANTHONIUS HAMBROEK,傳教士范無如區的名字

當然,這是還在攻打熱蘭遮城的事,鄭荷媾和談判則是之後的事~
——————

1661年,鄭成功攻下「普羅民遮城」(赤崁樓)時,俘虜了「熱蘭遮城」(安平古堡)的傳教士,其中有一位1647年一直在麻豆社(平埔族)傳教的牧師「范無如區」,及他太太和兩個兒子。

鄭成功雖然攻下赤崁樓,但還沒有攻下安平古堡。於是,鄭成功派范無如區到安平古堡勸降。范無如區回到安平古堡後,向城裡荷蘭人說,絕對不要投降,但是他答應了鄭成功,要回去赤崁樓。

這時,安平古堡內的荷蘭人都知道,范無如區回去赤崁樓,很可能會被鄭成功所殺,因為他沒有去勸荷蘭人投降。范無如區的兩個女兒,希望牧師父親不要回去赤崁樓。范無如區牧師一度改變心意,不回去了,後來還是回到鄭成功陣營。他跟鄭成功說,荷蘭軍要戰到一兵一卒,不願投降。

「傳 教士范無如區訣別圖」,故事背景是在1661年,鄭成功因從漳泉北伐南京失利,為了休養生息,於是率軍進攻已被荷蘭統治38年的台灣。由於鄭軍突擊上岸, 荷軍措手不及,「普羅民遮城」(赤崁樓)立刻失陷;但殘餘的荷蘭人堅守「熱蘭遮城」(安平古堡)九個多月,圍城的鄭軍雖有人數優勢,卻始終無法攻下。

5 月24日 ,一位已來台年14年,在麻豆社(Mattau今台南麻豆)對原住民傳教的牧師「范無如區」 (Hambroek,這是台譯,漢譯為「亨布魯克」),他因太太溫森塔莫(Anna Vincentamoy)和兩個年幼的女兒被鄭成功劫持為人質,被迫進入熱蘭遮城為鄭成功送信勸降。當時城內荷軍因兵困馬乏,議會裡主戰與主降的議員都 有。可是負責來送信的范無如區牧師卻反對投降,他慷慨激昂的勉勵同胞:

「我很清楚,我說這些話是在宣判我自己的死刑,但我絕不會因害怕而 忘記我對上帝與公司的義務,我寧願冒一千次我與妻子的生命危險,也不願意被敵人利用。因為殘忍的國姓爺 (Koxinga)一定會找理由殺害所有被俘虜的荷蘭人,這些人反正是沒救了。若誤用同情心,為了救那些人而與敵人談判,等於使自己和他們陷入敵人的網 羅,聽任敵人隨意虐殺。野蠻的敵人陰險狡猾,沒有同情心,只想詐騙、掠奪,還要屠殺荷蘭人來祭拜他所膜拜的撒旦。」

大家聽了范無如區的 話,無論軍民都重新拿起武器,準備抵擋鄭軍更猛烈的攻擊。但這時范無如區卻決定出城回覆鄭成功,說出荷蘭軍民戰死也不願投降的心願。大家都苦勸他不要冒 險,他在熱蘭遮城裡兩個已出嫁的女兒更是跪地哀求,然而為了他被鄭成功扣押的妻子還有兩個女兒,他還是決定出城。臨行之前,他對揮淚送別的士兵說:

「同志們,我這一去必死無疑,但為了拯救你們與陷在敵營的同志,也為了不讓別人責怪我因怕死而躲在城裡,以致犧牲了許多虔誠的基督徒。願上帝保佑我們的同胞,他一定會救你們脫離險境。你們要堅忍、奮鬥,不可灰心。」

—from 台南安平古堡導覽解說

可能是范無如區的原文,荷蘭文~
摘自 ANTHONIUS HAMBROEK, OF DE BELEGERING  VAN FORMOZA, TREURSPEL. DOOR J. NOMSZ. 1775 這一本劇本
HAMBROEK.
』t Is me onbekend; doch denk wat die behelzen kan.
Gy hoopt; maar gis myn’ last uit al de omstandigheden Waarmee’ de dwingeland my heeft doen herwaartstreden.

Toen Coxinga vernam, dat Chinaas oorlogsmagt Voor 』t bolwerk Middelburg een’ slag was toegebragt, Waardoor hy alle hoop om deze post te winnen,  En zyn besluit ten storm, moest bannen uit zyn zinnen, Riep hy zyn’ krygsraad saam’. Men maakte my bekend, Dat my de veldheer deed ontbieden in zyn tent, Met Ampzing en Van Kamp, myne ampt- en lotgenooten. Wy traden in de tent, vervuld met legergrooten, Uit wier gelaat niets blonk dan wraakzucht, spyt en moord.
Gy hebt, sprak Coxinga, de woede uws volks gehoord. 』t Heeft door verraad myn volk van Middelburg doen wyken; Het heeft meer haat dan moed, meer list dan kracht doen blyken; Ik kon, dit oogenblik, het bloed myns volks ten zoen,  Op u en 』t Christenvolk myn woede en wraak voldoen; Maar Coxinga heeft u een ander lot beschoren. Gy, Hambroek, zult Cajet terstond myn’ wil doen hooren. Die blyke uit dezen brief . Stel dien Cajet ter hand, In tegenwoordigheid van mynen afgezant.
Geef my uw woord van eer dat gy zult wederkeeren. Hy heeft myn woord van eer my heilig doen bezweren. Wat kan nu de inhoud zyn van dit barbaarsch geschrift,  Hy toont Cajet een’ brief; doch houd dien in handen.
Gesproten uit een brein beheerscht door helsche drif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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