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砍馬重練:南台灣發展會議的倡議◎新一

週四 2014年05月29日, 3:15 下午【點此取得本文短網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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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邦伯治國無能、威權復辟,已是歷史定位。馬邦伯此歷史定位的打造,竟連帶也「激活」(刺激到活起來)台灣沈寂許久的「社會運動」,抑或時下的潮語說法—
「公民運動」。只不過,馬邦伯這廂無能復辟的歷史定位愈是昭然,那廂的公民也就愈加忙碌,甚至產生「公民過勞」或「血汗公民」的無奈現象。

憲政國是 vs. 經貿國是?

事實上,對於馬邦伯的「惡治」及其黨眾的惡搞配合,人民竟然拿他沒皮條的狀況,民進黨黨主席蔡英文早在去年八月便嘗試提出「國是會議」之議,讓執政與在野的政黨、公民團體與各專業可共聚共商,提出根本性的解決之道。詎料,「國是會議」之倡議提出後,除了人本教育基金會的史英教授,跟本土社團台灣南社有聲明附議肯定之外,餘皆如「世人聞此皆掉頭,有如東風射馬耳」一般,漠然以對。

不了了之的「國是會議」倡議之後,過勞的公民繼續忙碌,終至318衝佔國會事件的上演,公民運動界才逐漸理解馬邦伯惡治所導致的台灣全面崩壞,原來是國之根本的憲政基石出了問題,才會讓馬邦伯及其政黨竟可按其一人之意、一黨之志,將國家的發展推向失序的泥沼中,進退失據。換言之,是憲政層次的「政治」問題,而非單純的經貿議題,才是跳脫當前千頭萬緒問題的「雅麗亞德尼線球」(Ariadne’s thread)。

聽見公運團體的呼籲之後,民進黨前主席蘇貞昌跟現任主席蔡英文,隨即一前一後地提出修憲或憲政改革主張的想法,以為呼應。然而,馬邦伯也絕非省油之燈,擺出一貫的態度,提出「經貿國是會議」以為因應,企圖將台灣當前困境與崩壞收攏聚焦在「經貿」層次,更主動對外放話將邀請黑島青的年輕世代與會,以收分化之效。

馬邦伯深知,一旦將「國是」的問題拉往「政治」方向,其早已鏽蝕的權力基礎,勢必再次鬆動削弱;因此,只有定調成「經貿」,並進一步將經貿問題斂束在主要貿易對象—中國—時,「兩岸經貿」勢必成了會議的「國是」主軸。於是,透由操弄此種金小刀式的「議程設定」的軟權力,馬邦伯便可輕易全場通殺。時至國家崩壞不知伊於胡底之際,馬邦伯仍舊以私利為重,圖謀政治梭哈之機,實是令人切齒。


馬邦伯使出機關算盡的「經貿國是會議」(圖片來源:三立新聞)

店面發展 vs. 產業發展

縱使,吾人將「國是議題」聚焦收束在台灣的「經濟發展」問題上,從來只會口出跳針般的「拼經濟」嘴砲的馬邦伯,最大的問題即是,錯把「市場開放」政策當成經貿政策,然後把此種偏執的經貿政策,粉飾成台灣經濟發展的救命良方。因此,馬邦伯任內的「拼經濟」政策,其實連腦殘都可取而代之;畢竟,若經濟發展只是「剷平市場障礙」(level playing fields),那只要如程式設定一般,定期將兩岸市場的資金、商品、人員、勞務等流通障礙不斷降低跟取消即可,根本毋須供養馬邦伯這枚尸位素餐的廢物。

事實上,反服貿最力的台大經濟系教授鄭秀玲即認為,重新審視自身優勢,據此提出前瞻性的產業政策,而非一昧地進行兩岸市場自由化與開放,才是讓一灘死水的台灣經濟回春與活絡的思考方向。再者,另一位經濟學教授林向愷也認為,企圖藉由市場自由化的關稅調降,對開放與自由程度已臻高點的台灣經濟,早無多大效益可言;至於,台灣因無法跟國外簽訂自由貿易而導致出口第三地關稅較韓國不利之部分,也早經由台幣低估貶值的方式沖銷掉了。換言之,市場開放或市場障礙的剷除與自由化,早非台灣經濟振衰起蔽之良方了。


(圖片來源:三立新聞網)

那為何馬邦伯依舊病態偏執地認為,台灣經濟體的市場開放,以及兩岸市場自由一體化,是台灣經濟發展之不二法門呢?從ECFA、服貿、貨貿到目前的自經區,馬邦伯所設想的便是,一股腦兒地剷平橫亙兩岸市場跟經濟體之間的各種流通障礙。撇開馬邦伯利用「拼經濟」之名,踐行「馬爸遺言」或「馬習會」的「拼政治」之實的陰謀論設想,馬邦伯之流的經濟思維,即是典型跟偏狹的「天龍國店面發展」的想像。

放眼台灣發展,基本上南北之間呈現發展上的懸殊與不均,兩者間的不均質發展,除了政經資源投入度的多寡反差之外,更有著南北分工格局上的刻意歧視與偏見。首先,以人才流動而言,中南部往北部挹注供給的「人才流出」(brain drain)現象,稀鬆平常,如同早年第三世界菁英人才向美國單向流動的現象一般。再者,產業分工而言,南北之間形同「北店南廠」的格局,污染或工業設立南台灣,交易、金融與辦公服務則座落於台北。例如,中油主要煉油廠區定址高雄,但辦公大樓卻在台北東區一樣。

於是,馬邦伯的經濟發展想像,就如同天龍國店面發展思維一般,只專注並著眼於市場的流通,以及促進流通的自由;然而,若只有自由流通的市場,而無優質產品可供上市或跟外界比評競爭的話,則自由流通的市場根本多餘與徒勞,甚至會讓外國產品利用自由流通的市場,將本國產品或具備文化意義的產品,全數消滅殆盡。

但是,身為產業基地的南台灣,卻因自身條件使然,擁有截然不同於天龍國店面的發展想像的條件。亦即,向自身尋求與扣問,哪些產業是有國際市場的差異特色?有哪些產業只消政府東風吹拂的臨門一腳,即可揚起馳騁、縱橫國際的產業呢?此種以產業為著眼出發的思維,不正是鄭秀玲教授所提:台灣政府必須重新「審視自身優勢,據此提出前瞻性的產業政策」的思維跟建議嗎?!


服貿懸擱後,馬邦伯的「自經區」早在後頭等待了,公民團體更把自經區戲稱成「自盡區」。

不幸的是,私心與權力薰心的馬邦伯政權,只會利用中央集權與集錢的現實,以執行中央政策所帶來的資源下放,利誘財政窘迫的地方政府,讓天龍國店面思維貫穿南台灣。例如,高雄、台南與屏東的自經區政策,即是典型的例子;畢竟,窘迫的地方政府首長,總是期待能得到更多中央資源的青睞與挹注,藉此讓執政所在城市,能因更多建設與可揮灑的政績而連任,甚至讓政治生涯更上一層樓。因此,深知南部綠營執政縣市首長的心態,馬邦伯政權遂以「不支持就劃掉」的恐嚇方式,企圖逼迫綠營縣市首長在自經區議題上就範,並將他們推向民意的對立面。

在此政治現實與背景之下,天龍國店面發展思維,一種專注著眼於市場流通自由化的為發展想像的思維,便成了全台各縣市唯一且主導的經濟思維。事實上,作為產業基地與廠區位址的南部各縣市,本就該以自身產業基地的現實基礎,提出一套立基於南方觀點的「發展想像」——一種不以店面發展的市場流通面想像為重心,改以產業供給面為主軸思考的經濟發展可能。

此套立基於南台灣產業基地的現實而來的另類經濟發展的考慮,雖可能是南台灣的想像,但其意義卻是全面性的。畢竟,若立基於北台灣店面發展的基礎上所得的市場自由化政策,成為天龍國馬邦伯統攝全台的經濟發展思維,那立基於南台灣產業基地的發展想像,則是將馬邦伯那套錯把「市場自由開放」當成台灣經濟政策的想法,重新修校回以本國跟在地產業政策為基礎的經濟發展。

值此國民黨利用「自經區」逼南部財政弱勢的綠營縣市首長就範的此刻,或許南台灣的首長們,應該大家相邀坐下來,以「南台灣發展」為名,共商一種有別於馬邦伯天龍國店面思維的經濟發展想像與政策之可能了啊?唯有如此,台灣經濟政策才可能產生從「流通面」往「產業或生產面」轉向的效果。也唯有如此,才可以一勞永逸地斷絕馬邦伯不斷地以經濟發展為名,以兩岸市場自由與開放為手段,讓我們持續活在一覺醒來,唯恐馬邦伯又把台灣賣給中國的夢魘之中啊?!


中國國民黨跟馬邦伯的「拼經濟」,總令人懷疑到底是在拼台灣經濟,還是中國經濟呢?!(圖片來源:中評社)

新一 May 29, 2014
目前是教育工作者,曾經幹過記者、教過書、作過研究,喜歡田野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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