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3 am - Sunday 16 May 2021

從政治素人到政治達人◎陳信諭

週四 2014年06月05日, 5:41 下午【點此取得本文短網址】

  • 0 Comments
  • 2093 views
  • Print Print
文章來源

陳信諭 2014-06-05 10:37
高雄人,中國醫藥大學醫學系學生,甫通過實習醫師考驗,是某醫療教學機構「不分科住院醫師」準醫師,愛爬山、攀爬過玉山主峰,成功挑戰過海拔2180公尺鳶嘴山,熱愛運動外,學校時還組過樂團、擔任吉他手,可說是一個允文允武的青年,外型看起來像個陽光大男孩,思路清晰,穩健的台風,毫無畏懼的神態,透過學生活動現場網路直播快,陳信諭「帽之帥」,逐漸闖出名號!

從政治素人到政治達人

普丁騎熊圖,意在表現陽剛之氣。(圖片:網路資料)

五月份的高雄很熱鬧,超過百場散落各地的公民講堂,足見高雄深耕的公民意識開始開花結果。其中一場是高雄老牌子講座:「南之洛馱思論壇」所舉辦的<21世紀公民必修課-從政治素人到政治達人>,請來荷蘭萊頓大學博士候選人的何澄輝講師主講,該場座談發人省思,在台灣,世代不正義,社會不公義的事件屢次爆發,當我們所親愛的「台灣價值」屢遭侵蝕,台灣人,勇敢地吹起反抗的號角吧!!

台灣的民主

對於「台灣是否為民主國家」這個問題,相信多數民眾是肯定的,其理解在於「台灣有選舉形式,人民可以依自由意志投下他神聖的一票」。如此化約民主的價值為投票行為,是台灣人民對民主的本質無法有更深一步的了解。

舉例,在<獨裁者的進化>一書中,普丁甚至可以控制選舉的得票數,讓他從總統做到總理,總理又做到總統,總共統治俄羅斯長達十多年;委內瑞拉總統、軍事強人查維茲也透由選舉將任期延展到逝世。遠一點的例子,納粹也是經由選舉制度取得政權,但沒人認為它是民主的。美國學者杭廷頓(SamuelPhillips Huntington)所提出的<第三波民主浪潮>這些七〇至九〇年代的新興民主國家,在此書分析中,某些國家開始威權復辟,轉型為「選舉式威權」(electoral authoritarianism)。這些威權國家有共通點,皆有選舉制度,但沒有民主的本質。

分析目前台灣政治情勢,單就國民黨的黨產(全世界最有錢的政黨)、「恩給侍從」體制下的地方派系、軍公教、第四權「媒體」長期被國民黨意識形態綁架而言,雖是兩黨競爭,但是這是一場不公平的政黨競爭,就如同一重量級拳擊手,對上一剛滿十八歲的小孩(民進黨)。更遑論國民黨作為前法西斯威權的政體,本身就站在民主的對立面,依照德國民主防衛機制,國民黨本該被民主制度排除在外,不得參與選舉制度。

威權復辟

獨裁者正悄悄的掌控國家機器。自從馬王鬥後,馬英九意欲取得立法權的態勢越來越明顯,依黨主席之位,祭出黨紀以挾持立法院諸位藍委,更將不聽話的王金平鬥掉;司法機關長期被意識形態綁架,端看提出「大水庫理論」的裁決便知,更甚司法清算「學運份子」;第四權媒體也多數長期被意識形態綁架。相互制衡的四權,如今都掌握在馬金體系的手中。

此次服貿也將「中國因素」攤在陽光下檢視。一連串的議題如ECFA、服貿、貨貿、自經區、和最終的「馬習會」,亟欲傾中的馬政府正尋求第三次「國共和談」的機會。中國內部雖在改革開放後,人民的移動自由逐漸釋放,但在習近平上台後明顯緊縮的言論自由,逮捕異議和維權人士,本質上中國依然是個極權國家。「國共和談」的模式中,有個血淋淋的例子可供台灣借鏡- 香港。回歸才十多年,香港的言論自由在杜汶澤力挺學運後的打壓,不難想像台灣往後所要面臨的困境。

所以我們必須要共同體認:台灣的民主非常脆弱,是正在「民主轉型」的國家,而非成熟的民主國家。

普丁與查維茲,絕不會大剌剌承認自己是獨裁者。現階段進化的獨裁者亟欲裝扮自己,如普丁,他在媒體的形象是優雅、陽剛、強勢、但又親民的。實務上,目前已鮮少政權像北韓如此明目張膽的打壓人民自由與操控意識形態。進化的獨裁者,必須假由民意的依歸作為後盾,有限度的開放不影響政權的基本自由。即使危及政權之事,獨裁者也鮮少脫離法律行事,但「依法行政」的清算,也僅適用於抗爭的人民。最有名的例子為俄羅斯某大學因接受歐盟的贊助研究俄羅斯政府人員,被普丁政權以消防安檢為由,禁課了數十多天。

普丁甚至創造新的名詞:GONGO(government organized non-governmental organization),一種由政府組織的非政府組織,相當諷刺;他也另外扶植不成氣候的反對黨。套一句少林足球的台詞,「球證、裁判、對手,都是我們的人,你怎麼跟我玩啊!」

反抗者的進化

紀錄片<打倒獨裁者(Bringing Down a Dictator)>中,描述二〇〇〇年推翻獨裁者米洛塞維其政權的年輕人團體「歐特普」(OTPOR)。他們奉行著「非暴力抗爭」,以非暴力為原則,訴求社會認同的正當性。若說「暴力革命」是以暴力施與敵手苦痛,藉此推翻政權,而「非暴力抗爭」就是以抗爭者身體的苦難,喚醒社會對政權的不滿。不僅如此,他們也使用很多幽默的點子,包裝新時代的抗爭。比如說,在日蝕時,將望遠鏡的一端貼上獨裁者的樣子,讓民眾知道誰是讓國家暗無天日的元凶。

在歐特普之前,賽爾維亞年輕人也多數政治冷漠,認為不管哪個領導人上台必然腐敗。但歐特普並不迴避政治,相反地,他將抗爭者與反對黨聯盟,利用選舉的機制,將米洛塞維其趕下台。學會政治,第一步就是區分好壞,藉由透過較好的政黨淘汰較壞的,社會才有動力繼續往更好的方向邁進,否則政治的沉淪是必然的。歐特普的青年領袖波波維奇(Srdja Popovic)也在抗爭後,投身進入議會,將政治奪回有理想性的年輕人手中。台灣的抗爭運動,勢必要回歸到政治的影響層面,透由選舉將國民黨淘汰。若覺得兩黨政治都是腐敗,我們就得投身進入戰場,這是我們的義務和責任。

YouTube Preview Image
影片:獨裁者進化

我反抗,故我們存在

「在荒謬經驗中,痛苦是個體的;一但有反抗活動,人意識到痛苦是集體的,是大家共同承擔的遭遇。」

「我反抗,故我們存在。」(Je me révolte, donc nous sommes) – (卡繆, 反抗者, 1951年)

在台灣,世代不正義,社會不公義的事件屢次爆發,一意孤行的政府不斷地踐踏心中價值的底線。反抗者不但代表著對強權說「不」的人,也是堅持捍衛自身價值的、說「是」的人。當我們所親愛的「台灣價值」屢遭侵蝕,台灣人,勇敢地吹起反抗的號角吧!!

  • 0 Comments
  • 1 Star2 Stars3 Stars4 Stars5 Stars (No Ratings Yet)
    Loading...
  • 2093 views

Leave a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