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39 am - Thursday 13 August 2020

南京事件真相調查會

週日 2013年01月06日, 8:47 下午【點此取得本文短網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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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來源

南京事件(中國人稱之為「南京大屠殺」),發生於一九三七年十二月十三日日本皇軍攻陷中華民國首都南京後六週間的事件,中方一直聲稱日軍在期間進行大肆殺戮行為,死亡人數達三十萬人,而所謂「遠東國際軍事法庭」則稱死亡人數達二十萬,但這都是戰勝者的說法,對戰敗的一方十分不公平,有見及此,我們成立了香港首個獨立的調查組織「南京事件真相調查會」,嘗試研究南京事件的真相,並向華人社會作出報告。

我們經過仔細而科學的調查,發現中方提出所謂「南京大屠殺」存在著幾點謬誤:

  • 死亡人數
  • 相片真確度
  • 民心1/民心2

我們又試圖探討下列問題:

  • 南京大屠殺30萬的數位是怎麽僞造出來的
  • 東史郎日記的誤解
  • 田中正明先生對南京攻略戰的正確論述

贊成南京大屠殺死者數以十萬計的證明

  • 當時各地志願團體的收屍報告及一些大屠殺相片
  • 支那人提供所謂日支戰爭中支那人被虐殺圖

結論:

中國人操弄錯誤的歷史愚弄他的人民,我們可以不計較,但無恥的中國政府現在居然想把他們那套錯誤的歷史宣傳強加於日本國民,甚至反黑為白、荒謬決論的要求日本道歉,實在非常可惡。中國有句俗諺叫做『惡人先告狀』、『殺人先喊冤』,大概就是用來描述中國政府無恥行徑的。

成則為王,敗則為寇。日本正是在這樣一種悲劇性的歷史命運下,被妖魔化成了一種邪惡的形象,一個歷史的替罪羊。關於日本的種種所謂“罪行”,其實都只不過是在被戰勝者壟斷了話語權的弱勢地位下被強加的罪名,完全違背歷史事實的蓄意歪曲。

例如,被中國媒體反覆炒作的所謂“南京大屠殺的罪行”,其實真正深入研究過那一段歷史的人都知道,其中包含了很多虛假的信息,比如說,被中國媒體反覆刊登的許多用來證明“大屠殺”的所謂照片,很多都是偽造的假照片,比如說被中國官方斬首的馬賊照片,被用來作為是日軍屠殺平民的證據;國民黨守城軍隊臨陣脫逃時不顧老百姓死活封鎖出城道路造成大量平民擁擠踐踏而死的照片,也被用來作為證明是日軍集體屠殺的證據;更惡劣的是,中國媒體竟然無恥到把通州事件(南京事變之前中國軍隊在通州屠殺日本僑民婦女兒童的事件)的照片也用來作為日軍屠殺的照片,這就好比強盜偷搶了別人的錢財反而倒打一釘耙說自己被受害人搶劫了。還有那個臭名昭著的張純如,在她那本胡編亂造的書中也蓄意地假造,引用了大量的偽證據(真是死有餘辜)。

“南京大屠殺”的所謂屠殺平民的照片上很多被殺的所謂“平民”都留著短短的平頭,而當時是冬天12月份,南京的氣溫很低,南京的老百姓作為首都居民也不可能都留著平頭,很顯然,這些被殺掉的留著平頭的人都是混入平民中的軍人,在這種魚龍混雜的混亂局面下,為了防止這些混入平民中的中國軍人搞破壞,日軍殺掉一些這樣的人也是無可厚非的,當然這個過程中也難免誤傷一些平民。

既然是戰爭,無一例外地都不可避免有平民的死亡,就連號稱是最人道的仁義之師的美軍,在攻打伊拉克的一場小小的局部戰爭中,儘管採用了種種盡可能減少平民傷亡的戰術和高科技技術,短短的幾個月中,也還是造成了數以萬計的平民傷亡。更何況是六十年前,在當時技術手段落後的情況下,在長達十幾年的全面戰爭中,在面對腐敗殘暴的國民黨軍和陰險狡詐的共產黨軍隊的種種蓄意破壞的情況下,戰爭中誤傷了平民,並不是什麼很過分很嚴重的行為,更何況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屬於被中國軍隊蓄意破壞造成的平民傷亡,例如國民黨軍掘開黃河淹死的上百萬平民,拉壯丁充軍造成的勞累而死的大量無辜平民,和共產黨軍隊在日軍管理的和平區域搞破壞,埋設地雷炸彈,造成的大量無辜平民的傷亡,憑什麼要把這些傷亡也算在日軍的頭上?

至於中國官方一再誇大,不斷翻番的中日戰爭中的數千萬“死亡人數”,是不值得相信的,不僅因為中國官方一貫撒謊成性,而且更是因為中國官方根本拿不出任何可靠的證據,連個身份統計都沒有,憑空就從地底下冒出了幾千萬子虛烏有的“死亡軍民”,而且一天一變樣,而人家日本在二戰中戰死的軍人都是一個一個地在靖國神社的牌位中有姓名身份登記在冊的。

事實上,倒是有大量證據(包括照片和回憶資料)證明在華日軍中絕大多數人都是紀律嚴明,愛民仁義的,跟駐紮當地老百姓的關係也是很融洽的,因為日軍的紀律比起腐敗的國民黨軍來說是好得太多了。很多地區,比如說河南,河北,東北的很多鄉下老百姓也對當年日本駐軍懷有很好的印象,甚至還主動幫助日軍繳中國軍隊的械,幫助日軍抓捕搞破壞的游擊隊,只不過這些都被禁止公開發表。經過幾十年的洗腦,現在的中國人都以為日軍真的都是凶狠殘暴的劊子手。

明顯的,日支戰爭中日本軍確實犯有戰爭罪行,造成大量中國平民死亡,但請中方不要加鹽加醋借誣蔑和捏造事實來醜化敵人及掩飾自己亦有的戰爭罪行,這是非常無恥的行為,比起明刀明槍殺人放火更可恥!關於中方捏造日支戰爭史實的資料,亦可參考此網:支 那 瘋 狂 虛 報 誇 大 日 支 戰 爭 死 亡 數 字:http://www.destroy-china.jp/index54.htm 或http://destroy-china.main.jp/index54.htm
日本可以說是歷史上所有與中國交過戰的國家中對中國最為寬仁的一個,如果不是美國多管閒事,橫插一槓打敗日本,破壞了日本統一東亞的王道大業,使得中國錯誤地淪為蘇聯輸出的共產主義勢力的範圍,那麼中國在後來的幾十年會避免很多的苦難和挫折,現在也不會墮落到這種絕望的腐敗境地。

透過以上論證,我們證實了「南京大屠殺」暫沒有充分證據證明為事實,而本會將繼續進行有關研究,定期發表報告,歡迎各界提供意見或資料: [email protected]

閣下亦可上我們的留言區留言發表意見

資料連結:http://www.history.gr.jp/~nanking/  http://www.jpfirst.net/index.htm

 

死亡人數

【拉貝日記】

作爲南京大屠殺的最直接的見證人拉貝,曾在1937且10月17日的一封信中提及:“如果他聽說過大約100萬~120萬居民中至少已有80萬人離開了這個城市,那他對現在城裏到處是死一般的寂靜和幾乎空蕩蕩的街道和廣場就不再會感到驚訝了。”後來拉貝和他所在的世界紅十字會都在相關的資料中反復說南京的戰前人口。資料相差不大,從20萬到30萬甚至40萬。但無論哪一種估測,都沒有我們今天的南京大屠殺的資深研究者的說法更令人瞠目結舌。他們信誓旦旦的保證南京在戰前大約有60萬到70萬人口。戰前離開南京的中國人只有四十萬左右。這是什麽樣的一個地理概念呢?我想,只要不是白癡,都可以拿出這樣的拼圖:安全區的範圍占南京城的1/3左右。

如果按正常人口分佈。55萬中國人(遇難者30萬+存者25萬)中除去3萬左右的中國士兵,加上安全區委員會的統計大約有20萬中國人在安全區內。那麽我們可以得出大約有35萬人中國人在安全區外。這樣的分佈說明了什麽?這說明了一直到戰爭爆發和日軍進城,安全區內的人數保持不變,並沒有安全區外的人湧進來。而安全區外的人每天都被屠戮,被集體槍斃,他們卻對近在咫尺的安全區避而遠之。長達六周,卻的血腥屠殺,卻無一人跑進安全區,尋求保護,並向那些在十幾位外國人保護下的人們講述他們的悲慘的絕無僅有的被虐殺?從這幅地理拼圖我們就可以得出在南京安全區外還有35萬中國人是沒有道理的。如果這個事實成立,那世界紅?d字會的安全區也就形同虛設。就是不形同虛設,作爲主持安全區日常事務的那十幾個外國人,他們也應該也有機會知道在安全區外,還有比安全區內的避難人數還多的中國人,滯留在安全區外任日本軍隊的宰殺。

但安全共委員會成員們在身臨其境後卻給出了一種與我們截然不同的說法。那就是安全區外的中國人所剩無幾。因此,當後來日軍統計南京人口裏,又跑出來5萬人。拉貝也覺得意外。拉貝和紅十字會的人反復說南京只有20萬人口。拉貝在日記中說,安全區外已經沒有人口了。拉貝的意思是說安全區外的人都跑進安全區內了。後來日軍登記良民,拉貝又發現南京城還有25萬人口。也就是說,在安全區外,還有大約五萬中國人在苟延殘喘著。

拉貝是安全區的主席。對安全區內的情況應該有一個比較準確的瞭解,而對安全區外的人員狀況,也不會一無所知。因此,有30萬人在安全區外消失,被處決,拉貝決不會一無所聞。而且後來,那幸存的五萬人,也會爲拉貝講述日軍在安全區外的暴行。但實際上,拉貝並沒有得到這樣的證據和資料。這又說明了什麽?在拉貝的日記中,更多的都是日軍強姦中國婦女的暴行。殺人的案例很少。後來,中國的一些研究南京大屠殺的專家們采信了拉貝日記中記錄的很多慘無人道的罪行,卻沒有采信他多次斬釘截鐵地說南京當時只有20萬左右的中國人。

假如安全區外如果有35萬人口,作爲安全區委員會主席的拉貝怎麽不會心急如焚,怎麽不會爲那麽多還在戰爭危險中的中國人坐立不安?但從拉貝的日記中,我們可以明白無誤地瞭解到,拉貝的全部精力和熱情都投入到了安全區內那20萬難民身上;而安全區外,卻再沒有人讓他牽腸挂肚。爲什麽呢?如果安全區外還有比安全區內人口還多的中國人,紅十字會和拉貝會對此熟視無睹,會袖手旁觀?所以,中國學者們的關於南京的安全區外還有35萬中國人的依據是站不住腳的。

據拉貝日記的記載,有幾百名中國傷兵在交通部醫院,被日軍醫生接管。他們接受了醫療。如果日軍對那些中國戰俘全部處決的話,卻又在外交部紅十字醫院和軍政部紅十字醫院等幾家醫院裏對中國的傷病員給矛治療,就很不現實了。見拉貝日記中關於日軍醫療中國受傷士兵的情況——

“關於外交部紅十字醫院狀況的機密檔案
南京,1938年1月25日
1.病員:
醫院裏有300多名病員,全是受傷的中國士兵,其中的50人~60人已痊愈,但不允許離開醫院。
2.工作人員:
中國女護士 21名
中國男護理員 40名
中國勤雜工 70名~80名
中國醫生 約20名
日本軍醫 2名
日本男護理員 4名
3.食品供給:
中方工作人員每日兩餐,分別在10時和16時,吃的是米飯和極少量的大白菜。只有屠大夫吃得稍好些。在中國醫生當中,他有兩個朋友,有時也會邀他們一起用餐。病員也是一日兩餐,用餐時間相同,只有3碗很稀的粥。

軍政部紅十字醫院狀況:

一星期前還約有200名病員住在軍政部醫院。過去每天有3名外交部醫院的女護士在日軍士兵的帶領下來到該院,最近一次是在一星期前。該院的狀況據說很糟糕。傷員就躺在地上,除了一名中國醫生之外再無其他人照顧他們。女護士只在換繃帶時才來一下。美國海軍電報發自:上海,1938年1月23日發至:南京,1938年1月24日大使館(美國)致特裏默大夫(鼓樓醫院)”

在1月7日克裏斯蒂安·克勒格爾的一封信中是這樣寫的: “截至今天,我們所能弄進去的只有大米,而護理人員、醫生和醫療物資一律不准進入。根據接收醫院時查明的情況來看,裏面的死亡率相當高,只有輕傷員才有希望活下去,當然還得要有一個前提,就是他們沒有緊接著就被日本人槍斃掉。根據報紙的報道,醫護人員的護理是不錯的,對傷員也還是有照料的,儘管這種照料是很不周全的。有關這方面的情況我們也得到了護理人員的證實,但是儘管如此,我們一直到今天仍然不准進入醫院察看。”

雖然醫院裏也有殺戮,雖然日本的軍醫對中國的傷員的救治也不是盡心盡力的;但確實是在爲中國的傷員治療,而且被救治的還是的受傷的中國士兵。這種事情和慘無人道的屠殺三十萬中國軍民的事合在一起就是兩種極端。或許有人說這是日軍爲了宣傳安撫人心的需要;但請別忘了,如果是宣傳,只需要找一家醫院,找幾個病人表演一下就足夠了。從這個意義上,我們能否看出,一邊屠殺30萬,一邊卻又在救治中國的傷員,這兩件事一旦碰到了一起,恐怕就是連世界上再愚蠢的人,也不會相信。

在12月26日有拉貝日記中,有這樣的記載:“街上的屍體什麽時候才能被清理掉!那個被綁在竹床上槍斃的中國士兵的屍體10天前就躺在距我的房子不遠的地方,現在一直沒有清理掉。沒人敢接近這具屍體,甚至連紅十字會都不敢,因爲這是一具中國士兵的屍體。”這則日記內容表明日軍根本就沒有“焚屍滅迹”的動機。

【世界紅十字會的埋屍紀錄】

二、 世界紅十字會南京分會救濟隊掩埋組掩埋屍體具數統計表:
埋葬地址 屍體具數 合計 月日 備註
男 女 小孩
中華門外望江磯 100 9 109 12-22 在城內各處收殮
中華門外高輦柏村 250 11 261 同上 同上
中華門外普德寺 280 280 同上 同上
6468 6468 12-28
上海河黑橋 996 2 3 996* 1-10 在上新河一帶收殮
中華門外望江磯 407 21 3 431 1-25 在城內各處收殮
水西門外二道杆子 843 843 2-7 在水西門外河邊收殮
上新河太陽官 457 457 2-8 在太陽宮河下收殮
水西門外南傘巷 124 1 125 2-9 在水西門外收殮
上新河二埂 850 850 2-9 因屍已爛就地收殮
上新河江東橋 1850 1850 2-9 在江東橋一帶收殮
上新河棉花堤 1860 1860 2-9 因屍已爛就地收殮
漢西門廣東公墓 271 1 272 2-11 在漢西門外一帶收殮
水西門外大王廟 34 34 2-11 在水西門塘中收殮
下關渡固裏 1191 1191 2-12 因屍已爛就地收殮
中央體育場墓地 82 82 2-14 在體育場附近收殮
上新河中央監獄 325 328 2-14 在中央監獄內收殮

*實爲998

(以上資料摘自江蘇古籍出版社出版的《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檔案》。

從上面的資料中不難看出,日軍的屠殺狀況和中國人的認定的屠殺狀況是有很大不同的。中國人說日本兵是不分老幼,不分男女,一概殺之;但事實上這種認識是錯誤的,這從紅十字會的埋屍紀錄中就可以見一斑。

【下關的“大屠殺”】

下關的死難者多被認爲是因爲日軍的獸行。這其中包括日本的士兵和中國的官方及民間。但在下關發生的卻是另一件曠古罕有的事。這樣的悲慘是空前絕後的。是超過任何人的想象的。那就是中國守衛民國首都南京城的十萬大軍經過下關撤退過江時,卻自相殘殺,最後安全過江的只有幾千軍人。請看史料記載:

“由於下關與浦口之間,僅有幾艘小火輪和200餘條民船一夜之間要運送原定的兩個師過江,已屬不易。現在陡然又增了5至6個師的兵力,是根本無法完成的。更嚴重的是,此口一開,許多原定向東南突圍的部隊,均蜂擁至江邊,其數量已達10個師約十余萬人。“中山、中正馬路上兵民混雜,槍場四起,秩序太亂。”挹江門前“人馬愈停愈多。堵塞無隙地,不獨車輛不能進退,人與人之間已無法轉動。”“渡江時,人人爭渡,任意鳴槍,船至中流被岸上未渡部隊以槍擊毀,沈沒者有之,裝運過重沈沒者亦有之。”

負責掩護機關及直屬部隊渡江的第78軍軍長寧希濂鵠立江北:“遙聞隔江嚎慟之慘,唯有相向唏噓,默然淚下。”據第3戰區所撰的《南京會戰經過概要》記載,近十萬等待渡江部隊,“終以人數過多,除一部渡江及泅水而過者,大部均作壯烈犧牲。

“人多船少,道途堵塞,爲奪路爭船,演出了戰爭史一幕少見的慘劇。”據衛戍司令部科長譚道平敍述:“查該軍參加南京保衛戰的全部官員爲11986人,安全撤退的僅4937人。憲兵部隊指揮人員,于事後總結經驗教訓說:”渡河準備不充分,致十余萬大軍雲集江邊,均無船可渡,不得已而紮筏,當時溺死于江中者甚多。”

站在維護南京大屠殺立場的日本人洞富雄《南京大屠殺》資料中,還有一個數位是日本軍發表的關於中國軍隊的遺棄屍體數。舉行南京入城式的第二天——十二月十八日,日本軍發表說:“敵人的遺棄屍體不下於八、九萬具,俘虜達數千人”。十二月二十七日又發表說,十萬中國軍隊約有八萬傷亡。其中遺棄屍體五萬三千八百七十四具(南京日本會議所編:《南京》〔昭和十六年出版〕,第六二六至六二七頁。華中派遣軍報道部編: 《南京戰迹指南》,第五至六頁);十二月二十九日發表說,遺棄屍體八萬四千具。還有一個數位是前面已作介紹的,即南京憲兵分隊隊長、櫟派短歌作家崛川靜夫大尉所吟的:“棄屍八萬,令人驚歎,有口難言。”

因此,我們可以很容易得出,在下頭,大約有五萬到八萬的中國士兵死于自己的友軍相擊中(百姓死亡的人數無法統計。這些人死亡後的屍體在江中漂流,成爲日本人銷屍毀迹的另一鐵證);也是一些世界紅十字會成員認爲日軍在下關屠殺中國人的最直接有證據。他們只看到屍體,沒看到屠殺;當時但很自然的把兇手栽在日本軍隊身上了。那時候,他們並不知道,中國軍隊在撤退時,竟然損失了絕大部分的軍人和辜及了很多的平民百姓。這一點同樣沒有出現在遠東國際法庭上。幾十年後的今天,仍然有很多中國人對這一無所知,但這並不影響到他們把這部分死難者當成了日本人獸性大發的結果。在這種自己人殺自己人的屠殺中,這些死亡者,並沒有人爲他們哀掉,卻莫須有的把他們當成被日軍屠殺中的中國人的屍體,從而更增對日本人的仇恨情緒。如果還有人試圖爭辯,說我們中國並沒有將這些死難者統計在日軍的暴行錄裏。那麽,請問南京大屠殺紀念館上的遇難同胞300000是什麽意思?遇難就是所有因爲日軍侵略而造成死亡的中國人。因此,這些死於自相殘殺的中國士兵和中國百姓,同樣也是。但這樣一統計,問題也出來了。那就是這幾萬人都是“正常”死亡的,並非被屠殺。如果這樣來推算南京大屠殺,那麽,南京大屠殺也應該由現在的30萬喊到20萬左右。

但如果我們從貝德士的角度來看南京大屠殺,如果他在得知死于下關的中國人並不是日本軍隊的瘋狂,那麽,他將會怎樣重新評估死於日軍暴行中的南京人呢?那時候,他會不會得出,真正死於日軍暴行的中國軍民,如果除去這成千上萬死在下關的中國軍民,還有多少人是日軍獸行的犧牲品?

【「大屠殺」後南京人口】

當時南京城只有約二十萬居民,連同三至三萬五千國民黨軍隊,根本日軍沒有可能屠殺達三十萬民眾,而根據多個組織及個人調查,南京在陷落後一段時間內的人口並無顯著改變,詳情請參看下表:


至於南京攻略戰中死亡軍民數字,在較公正和科學的數字中,我們從最初的板倉由明著『南京事件の数字的研究 3』(全貌社刊『ゼンボウ』昭和60年4月号)發現被殺國軍約1万6千人。其次、由秦郁彦著『南京事件』(中公新書。昭和61年2月刊)說出死難者約3万人説。而根據一九三八年五月三十一日南京市政公署的報告顯示,南京人口增至二十七萬七千,事實證明南京人口於陷落後約增加了五萬人,有增無減,而增加的人口主要是難民回歸,發生大屠殺之說不攻自破。

從下列圖表中可見國軍死難人數為:

至於市民殺害方面、在史密斯博士『南京地区における戦争被害』的研究報告顯示、南京市區死者為6600人、江寧縣之被殺者為9160人、合計15760人。

另外,南京安全區國際委員會的調查、在昭和12年12月13日至翌年2月9日間日本兵之暴行報告『南京大残虐事件資料集 第2巻』(青木書店刊)收錄由板倉由明著『「南京大虐殺数」の数字的研究(2)』(『ゼンボウ』昭和59年10月号)顯示、日軍殺人共49人,傷害44人,便衣兵與誤認390人,強姦361人,略奪170宗。

【張純如編造南京大屠殺謊言】

張純如的書有一個非常巨大漏洞就是時空錯位,把十七世紀的明清革鼎時江南的“揚州十日”“嘉定三屠”“江陰保衛戰”和二十世紀抗日戰爭中的淞滬抗戰相混淆。英國記者田柏烈是抄十七世紀義大利傳教士衛匡國的《韃靼戰爭》裏關於“嘉定三屠”“江陰保衛戰”的描寫,當然騙騙中國當前的腦子比蟑螂還不如的“憤青”是可以的。但是真的要作爲歷史文獻那就只能是進垃圾堆!

至於南京當時有多少平民死亡?這個問題一直是個迷,一九三八年元旦日本佔領軍進行一次人口登記:扣除老人和小孩子南京一共有十六萬五千人,如果加上那就有二十萬人;這比一九三七年十月減少了三十萬人,這就是目前認爲有三十萬平民被殺的由來。問題是到一九三八年六月南京人口又增加到了五十萬人達到一九三七年十月的水平,這說明有三十萬人是重新從避難的地方回來了。到一九三九年元旦南京人口又到了一百萬人達到一九三七初的水平!說明什麽:說明南京大部分避難的人基本回來了。

一九三八年六月到南京的日本岡村寧次做一番調查認爲:有四萬中國平民在南京淪陷時死亡;一九四四年日本崇仁親王在南京時也進行同樣的調查認爲有四萬到五萬中國平民死亡。他們的結論是根據南京各個善後機構埋的平民屍體有二萬三千具這個數目推導出的。目前英國《康橋戰爭史》也是認爲有四萬五千中國平民死亡。這個數位目前被日本那些左派和中間派學者所肯定,而右派學者認爲只有三萬平民死亡。

所以日本學者從舊的《中國事變》畫報上摘錄後那些書商就認爲愛麗斯.張是個騙子要她賠償損失。愛麗斯.張又把自己房間搞得像靈堂一樣;同時她的紅毛丈夫除了明天“例行公事”外根本就不當會事,愛麗斯.張抽可卡因來麻醉自己,和另一個紅毛泡上可是這個紅毛除了打泡其他什麽都不幹。最後那個紅毛要和她分手,愛麗斯.張無可奈何只好朝自己心臟開了一槍

張純如本人撒了不少謊;爲她擡轎子的南師大南京大屠殺研究中心的兩三位所謂“權威”,就更令人噁心。他們明明知道張著在學術上一無可取,仍然昧著良心把他捧上天。

同樣是這個南京大屠殺研究中心,中國所謂最權威的地方,主持推出僞書《黃金武士》,聲稱日本從中國掠奪走了價值幾百萬億美金的黃金;而這個數位,是當時全球黃金總儲量的幾百倍。

49年的長春圍城,到現在也不承認死了30萬,國民黨將士說死了4、50萬,死裏逃生的日本人說死了2、30萬,但圍城的共軍說只死了10萬。

圍城後的常春老百姓見面就說,“你家還剩幾口?”
這反映了常春人對死亡人數的概念。

可是南京就沒有這種現象發生,這個事實也反映了南京人對死亡人數的概念:
即,肯定是在10萬以內,這10萬里包括陣亡軍人。

實際上,把軍人陣亡人數也進行計數,是很無賴的。

【金陵大學社會系美籍教授Lewis Smythe的研究】

南京死亡平民一萬二千,資料出自金陵大學社會系美籍教授Lewis Smythe,在1938年三四月率領師生所作的南京地區受害家庭訪問調查報告、南京事件全程在場親歷的金陵大學美國Lewis Smythe與Bates教授,1938年調查統計出市民死亡一萬二千人.

Lewis S. C. Smythe, War Damage in the Nanking Area: December 1937 to March 1938 (Shanghai: Shanghai Mercury Press, 1938)

日本軍部在南京事件接束後的一九三八年三月,坦誠的同意國際難民委員會立刻作全市城鄉損害大調查,而且未加干涉。當時國際難民委員會委託南京事件的見證人,金陵大學社會系美籍教授Lewis Smythe史邁士,在1938年三月開始率領南京金陵大學師生所作的南京地區受害調查報告~

他們以每南京市內照門牌號,每五十戶為單位進入訪問,得出全市居民因戰爭而死傷者為6750人。其中850人因戰爭中的炮擊,轟炸或射擊而死,2400人死於暴力(就是被中國兵或日本兵所直接殺死)
失蹤者數目為4200人,如果將失蹤者列為死亡,則死亡人數為7450人
共調查南京人口27萬人中的二十二萬人、不包括浦口及較偏僻鄉村

根據南京國際難民委員會在一九三八年六月發佈報告,全市接受調查的二十二萬多人(浦口與部分偏僻郊區未列入調查範圍)的夫妻小孩同住的市民正常家庭的數目,較戰前下降5.1%,南京在戰前平均家庭人口為4.34人,所謂南京大屠殺後,南京市區家庭平均人口4.7人,郊區為4.0人。

市民人口主要減少為青年男性,較戰前下降14%.全市接受調查的二十二萬多人中,調查得出的非自然死亡近七千人(6750人)中,其中百分之87直接死於軍事行動,13%意外死於軍事行動。

再比較紅十字會埋屍報告,推定南京市平民因戰爭而死亡數目應為一萬二千人。於一九三八年六月發表報告。

而1946年一月中國國立中央研究院,韓國樞教授統計南京平民死亡人數一萬零九百五十人.

國際難民委員會在一九三八年三月所作調查,與1946年中國國立中央研究院在《南京地區戰爭受害情況》中調查出南京市的死亡人數的合計共一萬零九百五十人的接果相近。

這就是為什麼中國政府到了1946年二月,向東京大審法庭報告南京市民
大多都沒聽說過有大屠殺這回事,拖到十月只找到五十三件,因此十月底中國宣傳部在二十天內編造了2874件證詞,湊出三十五萬被害的不存在的被殺害假數目!

根據史料,當時南京城只有約二十多萬人請看:
[截至十一月二十五日止,國民政府所屬各機關都已遷徙到武漢或重慶去了。在八一三上海戰爭未爆發以前,南京人口約為一百萬人,至此所剩僅三十餘萬人。]
-國民黨軍第七十八軍軍長兼第三十六師師長宋宋希濂,回憶南京保衛戰一文

[在第二次遷移中,我們現在已很難得知當時成功離開南京市民的準確數字了。11月底,南京市長估計尚有30至40萬的市民還留在南京。]
-《抗日戰爭研究》2002年第4期

[到12月12日這一天,當時滯留在城內的居民可以說全部逃進了安全區,總數約有20萬~25萬人。當時已經作出了足夠的準備,如設立大型難民收容所安置難民,運進的大米儲備可維持兩個月]
-1997年十二月被張純如發現的拉貝日記

怎麼1946年十月底,在不到二十天內中國宣傳部就弄出一個南京被屠殺三十五萬三千零二十六人(353026人)的怪事??
被屠殺的人數,竟然比南京淪陷時的人口(20-25萬)還多?

【南京人口僅餘三十萬的事實】

這是中國第七十八軍軍長兼第三十六師師長宋希濂回憶南京保衛戰時自己泄底,承認南京當時當時人口只有三十多萬的事實,證明日本研究南京人口數目是正確的,根本沒有所謂幾十萬大屠殺的事。

節選自 南京守城战/宋希濂

一 守不守南京的争论

自上海占据形势逆转后,退却紊乱不堪。第七十四军军长俞济时率所部第五十一师王耀武部、第五十八师冯圣法部,与战区长官司令部完全脱离关系,自苏州一直退到南京附近的句容、汤山一带。俞济时也是蒋介石的亲戚,曾充当蒋之侍从人员及警卫旅长多年。他到汤山后便来南京见蒋介石,蒋也没有责备他,就叫他率部参加守卫南京,京唐生智赋予这个军以守备淳化镇、牛首山一带的任务。这大约是十一月二十七日前后的事情。约再过了两三天,又有第六十六军军长叶肇率所部第一五九师谭邃部及第一零六师(叶肇自兼师长),第八十三军军人邓龙光率所部第一五四师巫剑雄部和第一五六师李江部(这两个军都是广东部队)子镇江退到句容、汤水镇(唐山镇)一带。京唐生智报告蒋介石核准,命叶、邓两军均参加保卫南京的任务。卫戍长官部令这两个军在汤水镇东西之线占领阵地,阻击沿京杭公路向北进犯之敌。这样就形成了以第二军团、第六十六军、第八十三军、第七十四军守卫南京外围阵地,以第三十六师、教导总队、第八十七师、第八十八师守卫南京负廓阵地的两线配备态势。由于部队的残缺,新增加的这三个军合计实有兵力约为四万人左右。加上原有的,保卫南京的总兵力约为十一万多人。

二 德国大使陶德曼到南京的内幕

截至十一月二十五日止,国民政府所属各机关都已迁徙到武汉或重庆去了。在八一三上海战争未爆发以前,南京人口约为一百万人,至此所剩仅三十余万人。蒋介石于十一月二十九日(或三十日)亲自带着唐生智、罗卓英、周斓(长官部参谋长),王敬久、孙元良、宋希濂、桂永清、邵百昌(江宁要塞司令)等人到紫金山、雨花台、狮子山炮台等处视察了南京的复廓阵地。政府的重心移至武汉去了,蒋介石在南京已经无事可做,为什么还不走呢?这是一个谜。

當時守城的中國將軍自己承認”在八一三上海戰爭未爆發以前,南京人口約為一百萬人,至此所剩僅三十餘萬人” ,揭穿了中國人造假三十多萬被害是灌水的 。
我只能說非常嚴格的符合被日本軍人暴力侵害爾死標準且有據可考的現在有38人這個數字,就算打寬一點把所有暴力傷害(虐殺,縱火,強姦都記入),我想按照日本憲兵部隊的記錄應該算200餘人次(松井大將閣下入城後立刻將憲兵部署到南京城的商業區和中央機關辦公地點制止這種脫序行為,並且對雖然數目不多但是影響極其惡劣的性犯罪進行追查,最後有兩百多起嚴重暴力事件被憲兵檢舉並懲戒),遠遠低於任何中國的紀錄,但是這裡要聲明在戰鬥中被捲入死亡的(主要是炮擊和轟炸)以及被中國兵殺死,以及與軍事行動有關的意外死亡不計入在日本軍暴力侵害死亡的數字中,總的數字在4萬至5萬,至於說南京市民被殺絕,是純粹放屁,南京市區在11月中旬開始疏散了不少於12萬人的市民(主要是公務員,教師,技術人員及其家屬),且在所謂的大屠殺結束後(也就是12月13日以後兩到四周之後),日本軍隊為中國居民辦理良民證,共發出不少於13萬張有效證件,所以南京市民的傷亡遠遠小於中國方面的宣傳,更加不是什麼屠殺!
【極東審判中中國人的捏造】

至於極東審判…哼哼,用中國人提供的那些資料來審理案件,你還想怎麼樣???中國證人在法庭上給被告辯護團質問得醜態百出,南京事件一共才列出7個中國證人出庭,除去沒當庭就死了一個,剩下6個發言前後矛盾,胡說八道,個個都會露餡,即便迦南法官為首的六人委員會法官團拚命偏袒,還是連著被取消了兩個證人的作證資格(當場被揭穿撒謊),嚇得聯軍方面取消了當庭盤問證人的手續,用證人口供文本強行通過,11國法官團中連荷蘭和印度法官都公開抨擊七戰犯絞刑的審理是公然踐踏法律。

一場戰勝者向失敗者公然炫耀暴力的鬧劇都被演成這幅德行,這些英米鬼子確實是飯桶,還是中國人厲害,居然公然無視證據不足,事實不清的客觀現實以子虛烏有的罪名槍斃了向井,野田,田中三官佐,這才叫做不飯桶呢,要是飯桶怎麼能表演這麼骯髒的醜劇,明明是垃圾桶才對!

向井和野田兩少尉從未在南京斬殺平民,他們是從上海到南京一路作戰,在戰鬥中堂堂正正的斬殺敵兵,難不成人家身為交戰者不可以斬殺敵人戰鬥員嗎?所謂的南京百人斬比賽根本是中國方面利用歪曲新聞(無視新聞中明確提出兩者是陣斬敵兵,且在到達小丹陽之前就有七十多人的記錄,在南京陷城後兩者的比賽數字根本沒變化)加上單方面的非法審判(完全無視辯護方提出的人證以及兩少尉在戰爭中的日記以及戰友的通信等客觀證據)所構陷的冤案,充分體現了中國人利用偷竊來的勝利極力侮辱和褻瀆無辜日本軍人的可恥行為,南京審判,特別是百人斬審判將作為世界上最可恥的戰勝者屠殺戰敗者的紀錄。

法官和受害者們撒謊成性,甚至在極端不公平的東京大審判中,中國人對日本戰爭責任的控訴所編造的謊言都拙劣至極,以至於法官宣佈禁止辯護律師盤問證人,到了南京軍事法庭的審判更是花樣百出,下流做作之處不勝枚舉,兩少尉百人斬的審判程序之兒戲,審理之蠻橫,充分體現中國人只懂得仗勢欺人,欺凌弱者根本不懂什麼叫做法理公道的鼠膽狗輩作風(要說南京大屠殺,我認為槍殺無辜的日本退伍軍人如向井和野田少尉這樣事情才叫做南京大屠殺,無恥的中國人野蠻殘殺日本退伍兵才是南京大屠殺),這樣還要我看中國人的證詞?我從街上找條老狗回來盤問也比問中國證人可靠了!

【總結】

所以,根據較公正和合理的數字顯示,整場南京戰事死亡軍民數字約為49人至30000人之間,與當時一般戰役的死亡數字比較不算多,故此並不能稱之為日軍有意的屠城行為。

民心

【松井石根大將對收攬南京民心的重視】

中國人一直以來都說南京大屠殺是靖國神社甲級戰犯南京大屠殺元兇松井石根下令的;但事實證明不是他。在日軍攻佔南京城時,軍事指揮官是朝香宮。在日軍進城前,松井石根曾經下過一道命令,這道命令到了中國人眼裏,就成了“發揚日本武威,懾服中國”。但這道命令的真正意思並不是我們中國人理解中的這個樣子的。它的原意是:“發揚“日本的榮譽和光輝,加深中國人民的信任……盡可能施恩和保護中國軍民。使中國人眼前發亮,從而使他們對日本産生信任感。”其餘的內容是:“帝國軍隊進入一個外國的首都是我國歷史上的一件大事……將爲世界所囑目。因此,不得讓任何部隊在紀律鬆懈的情況下進城……要讓他們事前知道要記住的事項和城內各國權益之所在。絕對不許進行搶劫。必要時要佈置崗哨。即使是出於大意而強佔財物或引起火災,也要嚴加懲處。要派許多憲兵隊和輔助憲兵隊與部隊一道進城,以防止違法行爲的發生”。

後來在入城前,松井石根又頒佈了一條軍令,內容如下:“作爲舉世矚目的大事件將爲將來樹立榜樣,絕對不許各部隊亂闖,友軍相擊、違反法規等事。”後來,當松井石概聞知自己的部下在南京城肆無忌憚地搶奪殺人強姦時,他那張身經百戰的臉上立即揮淚而下。雖然攻佔南京後在南京主持軍務的另有他人,但松井石根作爲侵華日軍的的司令官,對於自己軍紀不嚴,部下爲所欲爲,給南京城造成了千古的災難,仍然是難辭其咎。這只是松井石根軍紀不嚴的過錯。如果按我們認爲的那樣,日軍在六個星期之內有計劃有組織地屠殺了30萬中國人,松井石根也就沒必要一掬同情和傷心之淚了。在殺了30萬中國軍民之後,卻又假仁假義在日軍士兵面前痛哭流涕,這樣稀奇的事,就是喪心病狂的人也絕對不可能做得出來。

【圖片】

從以下圖片及資料顯示,日軍入城後,南京民眾並無不滿及恐懼情緒出現,間接證明屠城之說不可能:

日軍入城前,饑餓的南京民眾沿路拍手歡迎日軍

南京民眾沿路拍手歡迎日軍

攻陷南京後,日本兵光顧中山北路東側安全區附近的水餃店,親民作風盡顯

皇軍將士與南京小孩無邪地嬉戲,十分受小孩歡迎

皇軍贈予市民牛奶,市民連聲「謝謝」,溫馨場面絕不可能是偽造

皇軍醫護人員不分敵我,向受傷市民施以救助,盡顯皇軍一心營造親民作風

皇軍士兵向難民分發糖果

衛生隊向南京避難民施以救援

一月六日的朝日新聞刊載,小孩向皇軍飯塚部隊長討糖果吃

(南京)新街口支那人市場,市面欣欣向榮(昭和13年撮影)

(南京)中山東路,市面欣欣向榮(昭和13年撮影)

名為平和甦る南京《皇軍を迎えて歓喜沸く》

最右側:士兵購買物品

中下:皇軍保護避難民群

右上:接受治療的支那傷病兵

注重武士道的日本軍人,建立中國無名戰死者之靈位,十分尊重

祝福南京自治委員會成立的市民行列

東史郎日記的誤解

東 史郎是南京大屠殺的日方的見證人。但他只說過日軍士兵在南京有過滅絕人性的暴行。他的日記中還紀錄了一個中國青年男性被他們塞進郵袋裏活活燒死的慘劇。他 沒說這個死者是士兵,他也沒說不是。不過據當時的意思,東史郎可能說日軍這樣爲所欲爲,還是有他們可以把平民當軍人一樣,有就地處決的自由和權力。但接著 在南京淪陷後的十多天裏,東史郎日記的中文版竟然一片空白。是什麽原因造成了這個空白,我不敢妄加揣測。但有一點是肯定了,東史郎日記證明了日軍士兵在南 京有過空前獸性的暴行,但卻沒有證明日軍在南京集體屠殺中國的軍民的事實。

我 們再來看看東史郎日記中的內容:“傳說在衡水的掠奪,連同橋梁的破壞,一共造成六十萬日元的損失,這筆錢由軍方向支那人支付。二十聯隊被證實爲掠奪得較厲 害的聯隊,以後連徵用食品也被嚴格禁止了。嚴禁徵用物品,使第一次在北支那的我們陷入了非常艱難的境地,因爲即使沒有糧食也不允許徵用食品,其結果就是沒 吃的也要去戰鬥,而且不得不常常空著肚子。”

“不管怎樣禁止徵用,又不可能不吃東西。我們對這種甚爲矛盾的命令難以理解。中隊長對這個既不提供食物又不嚴禁徵用食物的命令也感到困惑。但是命令就是命令,中隊長準備嚴格遵守。困惑的中隊長說:

‘我不允許徵用食物。所有的人都要付錢。’

‘我也想付錢,可是沒有人在,沒法付。’有人說。

‘沒有人收錢的話,就把差不多的數額留在住戶家裏。’

‘可是,殺豬又不知道豬是哪家的。豬在曠野四處亂跑。’那個士兵甚是不服氣。

‘隨便到哪里,總之徵用東西的時候,要把錢留下。因爲中隊付給你們買食物的錢了。付錢的人可以提出來,中隊會給你們的。’

日 本軍隊在中國大地上徵用東西還要付錢;這讓中國人意想不到。事實上,國民黨徵收老百姓的物品是從來不用付帳的,那叫軍隊徵集,爲了抗日。日本軍隊在食品的 問題上,都不肯“拿老百姓一針一線”,而在南京發生的縱火和搶劫行爲,並不全都是日本人幹的。前期有國民黨縱火,這有魏特琳日記爲證,後來有中國平民瘋狂 的搶劫,這也有魏特琳日記爲證。但日本兵在南京城確實有許多破壞行爲,也有更多喪心病狂的暴行。比如強姦,殺人,放火,偷盜。但這些都是士兵背著軍隊的紀 律偷偷摸摸幹的。東史郎日記證明了這一點。

南京大屠殺30萬的數位是怎麽僞造出來的

現在談談南京屠殺從幾萬灌成幾十萬是如何演化的。

在30萬這個數位上,中國人異口同聲。研究南京大屠殺的專家和民間都斬釘截鐵地說那30萬中國人是死于日 軍的血腥屠殺,而這樣的慘絕人寰的屠戮如果不是日本軍方高層的命令,那麽,日軍是無論如何也辦不到的。但我們現在根據披露出來的史料才知道,日軍軍方高層 從來沒有下達過屠殺平民的命令,也沒有下達過處決戰俘的命令。只是在命令的用詞上採取了“處理”一詞。所以,我們認爲日軍在佔領南京後,並沒進行有計劃的 集體屠殺。這種說法從來都是中國人自己說的。是毫無根據的。是我們錯誤的判斷。

共黨的挺身而出,用實際行動來宣傳日軍在中國是如何實行“三光政策”(實際上“三光政策” 也是中國人自己提出來的;日本人從來就沒有下達或執行過這樣的殘忍到了極限的命令)的。而國民黨也抓住了日軍在南京屠殺俘虜和日軍士 兵對中國婦女的大量的強姦及個別士兵的屠殺行爲大作文章。應該說,南京大屠殺是國共團結史最經典的一次合作。南京大屠殺給中國軍隊和中國人民帶來的意義是 深遠的。它的成功推出,首先,將日軍在中國的戰爭行爲定性爲侵略,這在世界輿論中形成了重要的力量。其次,證據中的“南京大屠殺”慘況愈是空前絕後,愈能 爲中國軍隊在國際社會中找到了同情甚至得到軍事干預的支援,也無形中鞏固和堅強了中國人的抗日決心。南京大屠殺是中日戰爭中的宣傳戰上最關鍵的一個環節, 它成爲中國人萬衆一心共抵外侮的強心劑。這戰時中國軍隊抗日的一張王牌;但在戰後,我們卻應該審時度勢,重新面對在宣傳中得到膨脹和誇大的南京大屠殺事 件。和平年代的國家利益和戰爭時代的國家利益,已經不是處於同一水平線上。

中日大戰開打後,中國選在上海,主要是希望國際列強干涉,但是西方列強只是坐視並未行動,因此中國政府但宣傳部,決定希望用宣傳日本軍對平民暴行的方式,來引起西方國家及人民的重視,爭取同情,獲得支援。

當時中國宣傳部長曾虛白在《抗戰宣傳追憶記》就露底說明了:

[我們的政策既立(指國際宣傳——引者),目的已明。可是,用什麽方法來推進我們的政策以達到我們的目的呢?我們辦理國際宣傳,雖然在時間上比日本落後得多,可是日本在宣傳上的失敗的經驗,供給了我們極可寶貴的參考,學得了宣傳的正確技巧。

上 面說過,抗戰初期,英美各國對我國抗戰實力沒有準確估計,對日本陰謀暴行也還沒有適切的認識。我們雖然可以公開陳述,卻無法令人輕易置信,唯有借助于代言 人才能發生最大效果。可是我們理想中的代言人從什麽地方去找呢?…英人田伯烈所著“外人目睹中之日軍暴行”及美人范思伯所著“日本間諜” 兩書,我們取得了作者同意,由我們出版問世,聳動了國際間的聽聞,使日本軍閥的陰謀暴行,天下周知。]

中國宣傳部請英國曼徹斯特衛報的記者田伯烈”幫忙”,有錢拿又能算好事,田伯烈答應了,也成爲日本注意的對像。

其最有名的報導被日本當局查獲,被日本外相廣田弘毅轉發發給日本駐美大使,希望日本大使注意。

The night of the 11th, Toinpare*, special correspondent of the Manchester Guardian was discovered by our censors as he was about to send a communication as given in separate message #176.**….
(It is said here that when Toinpare* went to Hankow recently he was paid by his friend Donald to take over propaganda work for the Chiang Kai-shek regime.)
As it is likely this will be given large publicity by Reuters and the A.P, this message and the separate message referred to will please be sent on from London to all Embassies in Europe, and forwarded to Washington, New York and the West Coast of the U.S.

廣田密電說:我方截獲曼徹斯特衛報記者田伯烈將傳出的報導,請看第176號附件
我方得知田伯烈曾到漢口,由他的好友爲蔣介石政府負責國際宣傳的端納支付他金錢…請將田伯烈電文附件傳到倫敦及駐歐各大使,以及華盛頓紐約與美西各地領事。

廣田密電所附的截獲田伯烈電文:

Since return to Shanghai a few days ago I investigated reported atrocities committed by Japanese army in Nanking and elsewhere. Verbal accounts of reliable eye-witnesses and letters from individuals whose credibility is beyond question afford convincing proof (that)Japanese Army behaved and is continuing to behave in a fashion reminiscent of Attila and his Huns. Not less than three hundred thousand Chinese civilians slaughtered, many cases in cold blood.

「自從前幾天回到上海,我調查了日軍在南京及其它地方所犯暴行的報導,據可靠的目擊者直接計算及可信度極高的一些人來函,提供充分的證明:日軍的所作所爲及其繼續暴行的手段,不下30萬的中國平民遭殺戮。」

中國的專家如吳天威,華裔張純如把廣田弘毅附的田伯烈電,竄改說成是廣田弘毅自己自上海去南京掉察自承在南京及其它地方殺了三十萬,造假被揭露後,吳天威臉皮厚假裝不知道,在美長大的張純如則是羞愧無比,後來得憂慮症,落的悲劇受場

這個1938年一月初時,田伯烈說的在南京及其它地方共殺了三十萬,這個其他地方指的是那裏?中國人堅稱是南京及其近郊;田伯烈在同年七月出版的,由中國宣傳部長曾虛白給錢,副部長郭沫若題字的《外人目睹中之日軍暴行》,田伯烈清楚說明,指的整個華中地區殺害了三十萬人

由中國宣傳部長曾虛白雇用的英國曼徹斯特衛報記者田伯烈,是這麽說的:“僅在華中戰區,死傷的中國士兵至少就有30萬人,同時還有30萬左右的平民百姓慘遭殺害,廣大地區人煙絕迹、一片荒涼。工礦企業,也都在狂轟濫炸之下成爲一片廢墟,蕩然無存了。”

中國宣傳部出版,田伯烈著的1938年七月的書中“僅在華中戰區,死傷的中國士兵至少就有30萬人,同時還有30萬左右的平民百姓慘遭殺害”?由此可知所知田伯烈所謂的30萬左右的平民百姓慘遭殺害,指的就是整個華中,也就是當時日本佔領的京滬杭長江三角洲。

根據中國學者章開沅在耶魯大學塵封已久的地下室找到的[1937年12月-1938年3月],說:

“1991 年7月作者再赴耶魯,花費了9個月時間,將總共131盒、1162卷浩繁的貝德士文獻從頭到尾檢黎F一遍,從中整理出有關南京大屠殺的史料1000餘頁。這些文獻主要包括國際救濟委員會與日本大使館及軍方之間的來往信函及附件,貝德士與《外人目睹中之日軍暴行》一書的作者、《曼徹斯特衛報》著名記者田伯烈(H.J.Timperley)的通信…這是關於南京地區戰爭損失狀況最早公佈的調查報告。貝德士大約在1938年2、3月間寫下的一篇駁斥日本僞善宣傳的評論中曾明確指出:”最有可靠根據的事實是,在日本部隊前進時估計在上海-南京地區至少有30萬平民已被殺害。”這與戰後南京軍事法庭的判決”被害總數達30萬以上”基本一致。”

貝德士就是當時南京京陵大學歷史系教授,在拉貝日記裏時常附錄他與日本當局的抗議信。貝德士在1937 年12月-1938年3月領導的調查所作的統計,指出日本在南京屠殺四萬人,就是1943年美國指控的依據In the Occupation of Nanking..in one of the bloodiest massacre record in history, They murdered forty thousand men women and Children.

(在佔領南京的時候..是人類歷史上最血腥的屠殺之一,他們屠殺了四萬男人,女人和小孩。

南京屠殺時在南京全程經歷的貝德士(M S Bates)從來就不相信有所謂三十萬人遇害的事,他在1946年東京大審時,還是堅持他的調查結果三萬軍人與一萬二千平民被害。(30,000 of Chinese soldiers, and 12,000 of civilian (men, women, children) was killed by Japanese soldiers- July, 29, 1946. by Prof. Bates of the Nanking University .

貝德士因爲不知道田伯烈被中國政府宣傳部雇用,”貝德士與《外人目睹中之日軍暴行》一書的作者、《曼徹斯特衛報》著名記者田伯烈(H.J.Timperley)的通信…這是關於南京地區戰爭損失狀況最早公佈的調查報告”, 他發現田伯烈只在上海到南京走一圈,因此他認爲田伯烈誤導的華中殺害三十萬,應該指的是”在上海-南京地區至少有30萬平民已被殺害。”

也就是說貝德士經他領導的金陵大學師生調查後,認爲在南京有三萬軍人與一萬二千平民被害。在整個上海到南京地區的被害人數,仍然被田伯烈騙了,以爲從上海,蘇州,鎮江,吳錫,一陸到三百公里外的南京,總共有”30萬平民已被殺害”

如果貝德士死後有知,知道田伯烈是受中國宣傳部長曾虛白雇用,還到漢口去向中國政府顧問端納領一筆錢後,才回上海宣傳三十萬人在華中被害的事.那他一定要氣昏了

(日本在宣傳上的失敗的經驗,供給了我們極可寶貴的參考,學得了宣傳的正確技巧…唯有借助于代言人才能發生最大效果。可是我們理想中的代言人從什麽地方去找呢?這一方面固由於我們的努力,另方面也得感謝我們的敵人給我們製造了釵h寶貴的宣傳機會。英人田伯烈所著“外人目睹中之日軍暴行”及美人范思伯所著“日本間諜”兩書,我們取得了作者同意,由我們出版問世,聳動了國際間的聽聞,使日本軍閥的陰謀暴行,天下周知。-曾虛白)

這就是中國灌水的所謂三十萬演變進化過程

相片真確度

根據本會調查顯示,很多所謂「大屠殺照片」根本與南京事件無關又或造了手腳:

上述四幅經典的所謂「大屠殺照片」,經本會發現為馬賊被處決後的照片,與南京事件毫無關係,明顯是中國人別有用心誤導世人

上述被傳為日軍殘殺中國人的照片,事後證實為民間有食人習慣的中國人所為,當時中國仍普遍食人,屍體隨後棄置,被攝影下來,中國人刻意引用為南京大屠殺相片

在這幅上面已轉載的相片中,更加發現證據證明屍體身邊的是中國軍而非日本軍

左上方圖片是經典的倖存孤兒置身鐵路上嚎哭,但從下面的照片發現根本是有人有心偽造,把小孩放於鐵道上攝影這幅偽照

左上圖是經典的日軍強暴婦女圖,但從右圖發現是經過處理,估計當時日軍衛生兵正進行身體檢查,中國人則竄改為強暴證據

從以上圖片已經可以證明中國人在偽造「南京大屠殺」上下了十分多功夫,是有計劃有組織的誤導行為。

田中正明:“南京大屠殺”之虛構(講演)

摘自新華出版社,1997年11月,《大東亞戰爭的總結》,[日]歷史研究委員會編東英譯新華出版社出版發行,1997年12月第一版。中文譯本對原書未作任何刪削。

主持人:大家都認識這位元田中正明先生。田中先生1911年出生於長野縣,今年已83歲高齡。田中先生是一位當之無愧的憂國憂民之士,他從年輕時就開始投身于亞洲的解放事業,還作爲士兵奔赴中國戰場,參與策劃戰事報道,戰後曾歷任南信時事新聞編輯長、拓殖大學講師等職務,同時積極參加著述活動。

特別是致力於查明南京事件的真相,他從自身的體驗出發,針對史實中大量歪曲的事實,著書立說,出版了《虛構的南京大屠殺》和《南京事件總結》,並積極發表演講。田中先生的確是一位令人由衷敬佩的憂國之士。

下面,我們再談談南京事件。(田中指著南京地圖說)這是南京的城牆。南京有多大呢?南京雖是首都,但面積十分狹小。南京有東京世田谷區的五分之四大小,比世田谷區還狹窄。從東京的角度來講,相當於大田區。從城市角度講,相當於鐮蒼市,南京的面積只有40平方公里。

我 曾數次到過這裏,從中華門到揚子江畔的門戶——挹江門,這條道是主幹道,它被稱作中山路。中山是孫文的名字。在這座山(紫金山)上有孫文的陵墓,叫做中山 陵。用一個半小時的時間就能從南走到北。這是條橫向的主幹道。步行一小時就能從中山門走到漢中門。南京就是這樣一個狹窄的城市。請大家記住這些。

12月13日南京被攻陷的日子。1937年12月12日,太陽旗插在了南方西南城牆的一角。南面各門被攻破是在12日清晨。松井大將在12月 9日早晨,通過飛機撒發傳單。傳單上勸告唐生智軍隊說:“城內有婦女、兒童、還有外國的權益。請打開城門,和平受降。我們等到10日中午。如果在10中午之前沒有回話,我們將發動總攻。”

此前,南京市長馬超俊在12月 1日命令全體市民,帶著寢具和食具移居到設立在市中心官廳街的“南京國際安全區”。這個南京安全區是由15名第三國人(7名美國人、4名英國人、3名德國人、1名丹麥人)管理的避難地。這裏面還有金陵大學,美國的大醫院和高等法院。由於日本的領事館以及其他政府建築物林立於此,所以馬市長命令市民移入該區。

馬市長將米、面、鹽、錢和若干巡警委託給由這15人組成的國際委員會。馬市長說:“請你們靠這些生活吧!”所以,如果進入這個安全區,就不會挨餓,也沒有危險。這就是剩存的市民都躲進這個地方的理由。國際委員會的記錄對外宣稱進入該地方的市民有20萬人。

……

若 是僅僅逃跑還算好。在中山路一帶,一些士兵脫下軍裝、脫掉軍鞋逃入上面所說的安全區。這些人被稱爲便衣兵。就是說,這些士兵脫下軍裝和軍鞋,然後藏起槍 支,去搶奪普通居民的衣服。爲了搶奪普通居民的衣服,中國士兵還殺害了抵抗的中國人。外國人看見了這種情景。總之,估計約有五六千名戰敗逃跑的便衣兵竄入 了安全區。從脫掉的軍裝數量上便一目了然。

大 部分軍隊是朝著長江逃跑的。這是挹江門,它有三個門,挹江門是大門。但是,唐生智爲了防止中國士兵隨便逃跑,將門塞住了。那怎麽辦呢?由於逃跑的士兵必須 爬上城牆,從城牆上跳下去,於是他們或是將軍裝系在一起,或是將綁腳連在一塊,當做繩索懸吊而下。由於出現了莫明其妙的慌亂,約有二三百人陳屍城下。此 外,在城內被督戰隊打死的也爲數不少。

越 過這道難關逃出城外的人遭到了佐佐木支隊的機槍掃射。因此,許多支那軍人在這裏死於非命。死裏逃生的士兵,抓著盡可能抓到的東西準備橫渡長江逃向浦口。小 船和木筏自不必說,包括桌椅在內只要有漂浮的東西士兵們就死命抓住。第三艦隊逆江而上對其進行攻擊。因此這裏屍橫遍野。這就是爲何後來出現了南京大屠殺的 謠言,這是戰爭。

後來,躲過殺戮順利逃走的一隊士兵沿長江南下。所以,他們在新河鎮遇到了鹿兒島的45團。在防堤上展開了慘烈的戰爭。日本軍隊中包括中隊長在內的80 名士兵幾乎全部都戰死在這裏。 敵人留下 3000多具屍體逃走了。後來中共政府在附近的江京門建立了所謂30萬人橫遭屠殺的紀念館。在巨大的玻璃櫥窗裏堆滿了遺骨,據說這些就是被屠殺者的遺骨。其實這些什麽都不是,這些不過是新河鎮戰死者的遺骨。此外,南京戰役以在幕府山抓獲大量俘虜而告終。

由 於中山陵是孫文的陵墓,所以建築氣勢恢宏。也許大家去南京時會看到,與日本的神社並不一樣。這是一座用富麗堂皇的大理石建造的宏大的建築。在其附近還有明 代的孝陵。由於松井大將命令進攻中山陵座落的紫金山時禁止炮擊,日軍費盡千辛萬苦才佔領了這個地方。就是說,如果槍擊或炮擊中中山陵,中山陵就會毀壞,日 軍遵守了這個規定。

20萬市民安然無恙金澤的7團進入了安全區, 按照松井大將的命令在安全區的所有出口設立了哨卡, 閒人免進。然後,14日必須查出逃入這裏的逃兵(便衣兵),請大家好好記住這些。這些人不是俘虜。日本的教科書上寫的是“放下槍的士兵”。“放下槍的士兵”就是便衣兵,按照戰時國際法規定立即處死便衣兵是最恰當的。

作 爲軍隊和軍人要有四個條件。一是,必須整齊穿戴軍裝、軍帽等。二是,必須有司令和統帥。三是,必須有軍紀。最後是,必須公開持有武器或兵器。偷偷藏有手榴 彈,讓人麻痹大意,然後悄悄地扔出去。這種事情是絕對不能原諒的。出現這種行爲的不是所謂的軍人。所以他們沒有做俘虜的資格。處決他們也是不得已而爲之。 日軍查出這些人將其槍斃。

14日, 從安全區中拉出250人。但是,據查這些人都是士兵。軍官已巧妙地逃走了。然後進行搜查,從安全區陸續找出了手槍和機槍。所以,我們認爲這很危險。15日休息,16日又搜查了一遍。日本的記錄是被查出的士兵有1200人。我們將這1200人拉出去槍斃了。

當 時,據中國翻譯介紹,有的人額頭上有軍帽留下的痕迹,有的人有槍傷,或者年輕的看起來像是軍人,還有發廣東口音的。就是說,南京守備隊中有很多廣東兵,所 以按照這些標準我們甄別出了要找的士兵。但不知是否有普通百姓被誤選進來。但是,正因爲有這種情況,所以才絕不允許便衣兵的存在。這是戰時國際法嚴令禁止 的緣故。此外,12月24日第三次查出約2000人,但是這2000人被送進了俘虜收容所。

從12月13日到翌年2月9日的58天裏,這個國際安全委員會的15個人每天都寫日記,每天都向日本領事館告發日軍的罪行。據說,包括道聽途說在內的日軍犯下如下罪行:殺人49起,傷害44起,強姦 361起(集體被強姦3起,多人被強姦6起),將人強行帶走390起(集體被強行帶走1起,多人被強行帶走2起),掠奪及其他170起,殺人只有49起。在哪里也算不上大屠殺。

其中,在松井大將的嚴令下,安全區沒有發生一次火災,沒有互相槍擊的事件 ,沒有爆炸聲 。在這裏居住的對外宣稱20萬的市民全都安然無恙。

國際委員會的委員長叫拉貝,德國人。他向日軍發出了感謝信,信中說:“安全區裏是安全的,這裏沒有發生一次火災,也沒有人被子彈擊中。非常感謝。”市民全都是安全的。

而且,根據國際委員會的記錄,對外宣稱20萬的市民大約在一個月後,即1月14日這天達到了25萬人。增加了5萬人,爲什麽呢?這是因爲迄今隱藏到各處的難民由於重新見到了和平而從各地歸來。大屠殺全是捏造的謊話。

諸位,請看看我寫的這本書名爲《朝日新聞報道“重現和平的南京”的攝影集》的書。戰後《朝日新聞》始終報道南京發生過大屠殺,進行了大規模的宣傳,所以南京大屠殺的內容被載入教科書,南京大屠殺仍舊成了既成事實。當時的《朝日新聞》在一個月內5次刊登了如實反映被佔領的南京情形的組照。日軍是在12月13日入城,入城後的第五天《朝日新聞》已用半版篇幅刊登了五張照片。第十天又用半版篇幅刊登4張照片。

南京被佔領第五天刊登的照片是昭示著和平的照片,照片的內容是中國難民陸續返城,農民正在耕地,理髮師在街頭設攤營業,孩子們在正在遊戲。第10天的照片上反映的內容是日軍給中國俘虜喂飯,給中國傷兵看病,士兵與中國兒童歡快地遊戲。這些都是南京事件的第一的史料。

在南京陷落的12月13日共有 120名攝影師、報紙記者和雜誌記者等所謂新聞界人士進城採訪。儘管已經過了很長時間,但這些人大家想必都很熟悉,他們中有評論家大宅壯一,詩人西條八十、草野心平,再加上杉山平助、木村毅、林芙美子、小林秀雄、野一秀一、石川達三這樣五些小說家和評論家。

120 名攝影師、報紙記者和評論家進入了狹窄的南京市區。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都沒有見到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的情景。沒有一個見過屠殺的場面。這是怎麽一回事呢?那恐怕就是說沒有發生大屠殺啦!

下 面我想說一說,並不是只有日本說不存在南京大屠殺。參加南方戰鬥的中方軍隊是國民黨軍隊。參戰的最高級軍官是何應欽上將,就是大將。用日本的情形來講,何 應欽身兼陸軍大將,總司令和陸軍大臣數職。何應欽做了軍事報告。這份報告裏沒有提到南京大屠殺。當時的國民黨和共產黨的雜誌、報紙和報告裏都詳細地講述了 戰況和被害情況。但是,無論怎麽找上面都沒寫存在南京大屠殺一事

當時,有國際聯盟這個組織。它是現在的聯合國的前身。國際聯盟的成員幾乎全部反日援蔣,是中國的朋友。1937年8月,國際聯盟第8次大會召開之際,支那就北支那事件提出起訴,會上甚至通過了《抗議日本的對日宣言》。此外,第二年,即 1938年 1月由英、法、蘇、中四國成立了“支那事變問題小組委員會”,說什麽日本轟炸廣東和南京的非軍事設施,豈有此理 ,甚至提出了抗議。但是,字裏行間卻只字未提南京大屠殺一事。

五年前發生了天安門事件。當時的騷亂如何?世界報紙,特別是重視人權的美國和英國等報紙一個勁地批評中國的行動是無視人權的行爲。天安門事件是一個只有幾百人死難的騷亂。而對所謂的南京大屠殺竟沒有絲毫的抗議。日本的教科書寫到,當時日本遭到了世界的指責。

我 與外務省亞洲局長藤田進行了一個半小時的辯論。我問藤田局長:“抗議來自何處呢?請讓我看看證據。如果日本遭到指責,那麽就應該有指責日本的文章啊?”我 在外務省的資料館裏進行了查閱,但沒有發現對南京大屠殺的指責和抗議。看看資料,卻發現美國大使館的汽車由於日本軍隊的關係被盜,或者弄得傷痕累累,日方 甚至給予了賠償。但對南京大屠殺一事卻只字未提。

阿羅(健一)是我的同志,他手頭有《紐約時報》、倫敦的《泰晤士報》、以及美國著名的《時代》周刊。這些都是當時最反日的報刊,上面盡說日本的壞話。此外還有《星期日快報》。據說,他曾經查閱了這四種報紙和雜誌從12月13日到第二年 2月底的每一期。社論當中沒有提到南京大屠殺。據說報道當中絲毫也沒有提日軍屠殺和如何處置婦女和兒童的內容。

阿利森是美國的大使,他曾經遭到日軍的毆打。然後衆所周知,支那士兵乘坐著美國的“帕內”號軍艦和英國的“瓢蟲”號軍艦逃走了。日軍對其進行了炮擊。因此,艦被擊沈,日本進行了賠償,引發了嚴重的事件。這次事件雖被炒得很熱,但據說有關南京大屠殺的報道卻沒有隻言片語。

但是,8 年後日本戰敗開始東京審判時,總之在這兩個月的時間裏日軍卻成了在南方犯下滔天罪行的惡魔般的軍隊。見到女的就強姦,見到男的就槍殺,見到東西就搶走,見到房屋就放火……。只有日本人深感到羞愧而顯得日漸渺小。

當 時,佔領日本的盟軍司令部對言論的管制是非常嚴厲的,絕對禁止抗議,絕不能說這是謊言或者胡說。當時沒有電視機,只有收音機。每天晚上都要聽到“真相如 此”之類的廣播。這些是盟軍司令部寫好腳本讓國民聽到的。那個“真相如此”的腳本實際上是讓人聽得不耐煩的殘暴的日本軍隊形象。因爲,如果不這樣日軍的暴 行就無法與屠殺了 600萬人的奧斯威辛集中營相提並論。

遺憾的是,這種東京審判史觀仍舊在日本國民的頭腦中留有深深的烙印,仍有很多人相信中國所說的白髮三千丈式的戰時的誇張的宣傳。針對東京審判而捏造的報告現在我談談東京審判。東京審判是怎樣捏造南京大屠殺的證據的呢?

1945年11月中國在南京成立了“南京敵人(日軍)罪行調查委員會”。

這個調查委員會彙集了警察、律師協會、醫師會商工會議所、青年團,還有紅十字會和自治委員會等14個團體,呼籲市民告發南京被佔領時的被害情況。

“看到日軍殺人等,什麽都可以,請說說日本的惡行”,儘管他們反復宣傳並誘市民講述日軍的暴行,但卻沒有人說。中文的原文是這樣形容當時的情景的: “(這些人)就像冬蟬一樣緘口不語”。其實不是這些人不說,而是沒有這回事所以說不出來。於是,調查委員會改變了方式,他們開始千方百計地製造數位。

他們首先在紅十字會埋葬的屍體上做文章,統計紅十字會在哪里埋葬了多少人等並將其內容寫成報告,做成一覽表。統計結果是紅十字會大概埋葬了4.5萬具屍體。於是便將這些死屍都當作遭受屠殺的死難者的屍體。另外,南京有一處名爲崇善堂的殯儀館。據說,這裏埋葬了11.2萬多具屍體。當時既沒有推土機又沒有卡車,你們想他們是怎樣挖掘能裝下11萬人的大坑並將其埋葬的呢?從常識來考慮這也是很離奇的。

8 年 後進行東京審判的時候,他們製作了統計表。統計表上寫著哪里殺害了多少人,其中婦女有多少,男的有多少,兒童有多少。你們認爲這種東西值得信賴嗎?東京審 判結束後不久,假面具終於被揭開。《産經新聞》進行了大量報道,評論家阿羅瞭解到,在中國發行的南京市政府的文件披露,當時也就是1937年到1938年期間,這個被稱作崇善堂的團體處於休業狀態,根本沒有開展活動。所以,11.2萬多人的數位完全是捏造的虛假的數位。

諸位,這也是句玩笑,有一個人說“我一個人看見日軍殺害了包括婦女、兒童在內的57818人”。這個數位是怎樣查出來的呢?(笑聲)現在這位聲稱“看見57818人被殺”的人竟堂而皇之地成了證人。剛才,我說過在這裏(新河鎮)發生過戰鬥。日本的中隊長也死于這場戰爭。敵人死了約3300人。這裏好像是湖南省木材商紮筏子讓木材順流而下的地方。來這裏看木材的兩位木材商吃驚地看到許多支那士兵的屍體。

後來他們說:“我們在新河鎮掩埋了 28730具屍體。”就是說死屍的數量由3000人膨脹到 30000人了,增長了10倍,而且都是由他們倆人埋葬的。兩個重復就形成了34萬人被殺這個數位。這些數位還被分成三項,可我怎麽計算也算不出34萬人,而是 25.33萬人。他們竟然連簡單的加法都會算錯。

後來,東京審判的檢察人員和法官們都認爲不能將這個數位原封不動地看作是日軍的罪行,怎麽辦呢?於是決定減刑。清瀨先生將多數判決稱爲6人委員會的判決。就是11名法官當中的6人委員會,即美國、英國、蘇聯、中國、新西蘭和加拿大 6國的法官聚集在一起決定的判決。

那麽,剩下的法官怎麽辦呢?據說,剩下的法官如果有意見,就書面提出異議。法國的貝樂納爾法官私下裏透露,11名 法官從未聚集在一起,商量如何定罪、對誰處刑、罪定爲幾級等問題。荷蘭的洛林法官提出不同意見說:“廣田弘毅是愛好和平、心懷坦蕩的人,在他擔任駐荷蘭大 使時受到了荷蘭人的尊敬。荷蘭有一種鬱金香的名字同廣田同音。將這位與鬱金香同名的廣田處以死刑是怎樣一回事呢?他是無罪的。其餘 6人被處以死刑也是不當的,應該減速刑。”

地位舉足輕重的審判長——澳大利亞的韋勃也被 6人委員會排隊在外。他也提出意見說,與納粹德國戰犯相對比日本戰犯的量刑過重了。帕爾博士說,“全體無罪。這種審判算不上審判。”帕爾法官並不是從感情色彩出發講這段話的,他提出了“何謂侵略”、“何謂戰犯”等問題。他那篇引用世界各國國際法學者文章的長篇講話,是比由 6人委員會決定的多數判決更具權威的判決書。

據說,帕爾法官的判決書有60萬字,諸位如果想看的話,講談社已在學術文庫中將其分做一下兩卷出版了。總之,11名法官當中只有 6人委員會的6個人經過商量認爲有罪,其餘5個人則各執己見。東京審判就是這樣一種審判。是一次不能稱作審判的審判。此外,6 人委員會還南京事件是日軍屠殺了20多萬中國軍民的事件。

然而對松井大將的判決又是怎樣呢?判決書上說,松井大將統率的日軍屠殺了10多萬中國軍民,將屠殺的數位減少到一半。有這樣荒唐的審判嗎?爲了要判處一樣將軍絞刑,一會把屠殺的數位說成是20萬,一會又說是10萬,這就是東京審判的真面目。

最後,我想引用帕爾法官判決書的最後一段話來結束我的演講:“當時間淡化狂熱與偏見,理性揭開虛僞的面紗,只有那個時候正義的女神才會在維持公正的基礎上 ,要求改變過去的諸多賞罰。”帕爾先生所說的“那個時候”正在走來,它一定會到來。還有許多話想說,但由於時間的關係我就先講這麽多。如果有問題,請各位指教。講得不好,請諸位原諒。

 

民心2

【圖片】

以下圖片再次證明日軍攻陷南京城後,百姓生活如常,市面欣欣向榮,民心支持日本軍,根本不可能有屠殺之事

南京街頭的民間藝人在吹奏樂器

當時南京街頭行駛的巴士

穿著開襠褲的中國小孩在玩耍

在南京的日本軍人為被打倒在路邊的孫中山銅像蓋上青天白日的國旗

1937年12月17日,從日軍手中接受點心和香菸,高興得大喊“日本軍萬歲”的南京難民

看守孫中山墓前

南京街面上值勤的中國人交通警察

南京街頭牽著驢子過馬路的中國人

南京戰役後在街頭飯館用餐的中國人

 

當時各地志願團體的收屍報告及一些大屠殺相片

【收屍記錄】

據統計,世界紅十字會在南京城內外掩埋屍體總計43,121具,南京紅十字會收埋22,371具,慈善機構崇善堂收埋112,267具,慈善機構同善堂共 埋屍7,000餘具,雞鵝巷清真寺王壽仁以「南京回教公會掩埋隊」名義掩埋回族屍體400餘具。5個慈善團體收埋屍體總計18.5萬余具。另有中國平民芮 芳緣、張鴻儒組織難民30餘人掩埋屍體7,000餘具;湖南木商盛世征僱工,收埋上新河地區死難者遺體28,730具。

此外,日軍支持的傀儡政權對屍體也進行了掩埋。如偽下關區公所在下關、三汊河一帶收埋屍體3240具;第一區公所在城東南一帶收埋屍體1,233具;南京 市政公署命偽衛生局於1939年1月收集中山門外靈谷寺一帶遺骨3,000具,葬于靈谷寺之東,立「無主孤魂碑」記錄埋屍經過。

南京淪陷前,日軍曾在上海、蘇州、嘉興、杭州、紹興、無錫、常州等地屠殺平民。有日本部分歷史學家曾經懷疑中方聲稱的三十萬被殺平民,實際上包括了這批南京以外被殺的華東人口。而中國歷史學家認為若華東地區被殺人口也計算在內的話,總數可能高達一百萬人。

根據孫宅巍(江蘇省社會科學院研究員)、高興祖(南京大學教授)的研究認為死亡人數30萬人以上。

網站: http://www.catcatforum.com/viewthread.php?tid=2834275&extra=page=1&filter=0&orderby=dateline&ascdesc=DESC&page=1

但我們必須考慮,當時兵荒馬亂,所謂慈善團體理應疲於奔命,而且如果日軍有意進行屠殺,收屍行動必然受到阻撓,絕不可能如上述統計般清楚,也不可能成功收 獲如此多死屍,何況是逾三十萬具!?讓我們想想1989年北京屠城,中共用盡辦法銷毀證據,明明死者數以千甚至萬計,但大部份死者均不知去向,獲救傷者及 找到的死者亦只逾百餘。在只屬戒嚴的北京尚且如此,那麼在剛陷落的南京城下,日軍全力銷毀證據,又阻止志願團體進行救援,有甚麼可能可能找到這麼多屍體?

再者,南京在1938年一月開始,便逐漸恢復太平,人口逐漸回流,據統計,1938年初南京人口恢復至25-30萬,若確實發生過三十萬人的屠殺,南京必成死城,市民亦不會返回如此危險的地方。所以亦反過來證明南京大屠殺數位達三十萬是不可能的。

【圖片】


以上圖片我們不考慮它們的真偽,但只證明南京攻略戰確實造成巨大傷亡,也可能有濫殺行為,亦看見日本軍有對屍體進行整理,卻無法證明日軍有蓄意屠殺行為,死者數目亦不能得到證實。

反之,如果上文志願團體統計數字屬實,而埋屍亦這麼仔細地統計著,那為何只有這些為數不多的相片,也沒有大型集體埋葬和整理的相片?而且戰後南京,中國國民黨政府和共產黨政府亦沒有找到河底屍體如山或萬人坑被發掘出來呢?再次證明三十萬死者的數字是不可信的。

 

來源:http://destroy-china.main.jp/nanking/nanking2.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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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最後,我想引用帕爾法官判決書的最後一段話來結束我的演講:“當時間淡化狂熱與偏見,理性揭開虛僞的面紗,只有那個時候正義的女神才會在維持公正的基礎上 ,要求改變過去的諸多賞罰。”

  2. 可恥的調查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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