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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化的神話 探討系列-2 華夏文化的形成與變遷◎吳昭芳

週日 2014年09月14日, 2:41 下午【點此取得本文短網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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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昭芳 2014年3月寫於美國新澤西州

渤黃陸地的史前文化﹝本文姑且稱之為「渤黃文化」﹞目前無法驗證,因為在大洪水之後渤黃陸地已完全被海水淹沒,而由於目前一般社會上都假定海底的海床上不可能會有古代人類活動的遺跡,因此只能等待未來潛水科技更發達的時候才有可能發掘出大量的考古資料來證明渤黃文化的存在和它的特質。其實,往東南邊現今東海一帶,因為陸地更低更溫暖,可能孕育有更多人口,更應該是渤黃文化主要的風行地區,但是因為離高地太遠,當時的人類更可能來不及逃離大洪水而更早被淹沒在海水下。往西逃離大洪水的炎族人當然會保留與發揚自己的渤黃文化,而形成華夏文化的源頭。

漢族的秦國統一天下之後,吸收大量的炎族長期發展出來的優勢文化,包括統治天下的典章制度、語言文字、服飾器皿、等等,形成一個強勢文化,秦之後的漢朝把這文化更加強化。由於漢朝國威壯盛,這個大部分承襲自炎族人的渤黃文化的華夏文化就被稱作大漢文化。

後來凡是跟這個文化認同的作為都叫做「漢化」。

「漢化」是一種「你接受我的文化」的作為,雖然一般人使用的字眼是「同化」,但絕對不是兩個文化平等的互相融合,被漢化的族群基本上都失去或丟棄原有的文化。詭異的是,炎族還成為第一個被武力強大的漢族完全漢化的族群,不僅喪失自己豐富而優越的文化,而且連本身的族群認同﹝ethnic identity﹞都被消滅,自從被漢族的秦朝統一之後,後世的炎黃子孫都自認為是「漢人」。

另外一種形式的漢化是由外來的統治者主導的,表面上是外來的統治者被漢人同化,至少絕大部分的漢人都是抱持這樣的認知。事實上是外來的統治者吸收了漢文化有利於統治漢人的部分而揚棄了他們認為不利於統治的部分,換句話說就是用漢人的方法統治漢人。這樣的作法,獲利最大的還是外來的統治者;詭異的是,損失最大的是原來文化的保有者,因為他們喪失了原有文化裡對自己最有利的部分;更可憐的是自己還不知道被統治者唬弄了。

中國人喜歡說外族來到中原就被漢人同化,這其實是被統治的漢人自我麻醉的阿Q想法。外來的統治者為了方便統治漢人也都喜歡漢人有這樣的認知,反正統治權在他們手裡,被統治的「漢奴」要怎樣認定就隨他們去囉。

最顯著的例子就是清朝乾隆皇帝下令修了一部「四庫全書」。四庫全書收書3503種,卻同時禁、毀圖書3100多種。後代漢人沒有人知道被毀的3100多種圖書裡,到底有那些是自己祖宗留下來的寶貝。中國人每每提到這部八億字的四庫全書,基本上都是沾沾自喜,死心踏地的感謝乾隆皇帝「保存」了偉大的中華文化的「全」部,卻不知道真正最偉大的中華文化已同時被乾隆皇帝給毀了;還高高興興的當漢奴,﹝記得嗎?清朝時期所有人民面對統治階層都要自稱「奴才」﹞。中國人認定的滿族漢化的真面目,其實就是滿族人用漢人的方法統治了漢族人。

這像不像國民黨在台灣的統治手法,和被統治的台灣人的行為模式?

最明顯的漢奴的例子就是清朝剛剛滅亡之後的民國初年,當時有不計其數的漢奴們堅決不剪辮子,他們誤以為剃髮﹝剃去前額至頭頂前半的頭髮﹞和留辮子是自己祖宗留下來的習俗,卻不知道剃髮留辮根本是滿族強迫漢奴們接受他們的統治的做法。漢奴的女子們更是認定旗袍才是祖宗留下來的服裝,所有正式場合包括中國小姐選美都要穿這套「傳統服裝」。最熱中穿旗袍的就是上海幫的蔣介石夫人宋美齡那一群中國人,她們不知道﹝或不願意承認﹞自己原是被滿族統治過300年的越族後裔。這點也很像台灣人向中國人認同的行為模式。

漢人容易屈服於外來的統治並願意向外來的統治者認同的「無骨」文化特質,是造成自己族群不斷被統治和一再喪失自己文化的根本原因。台灣人深受大漢文化的影響,也不惶多讓。猶太人對本族優質文化的普遍認知並一致努力維護優良傳統的大無畏精神則剛好相反,才能在三千多年的歷史洪流裡多次亡國和被無情的屠殺之後還能一再的重新建國。台灣人對自己族群的優質文化傳統又有多少認知?遑論珍惜或維護了!台灣人本身的族群認同事實上不是已經消失也是在消失中。台灣人也一樣不知道﹝或不願意承認﹞自己原是越族後裔。

漢族對炎族的文化並非照單全收,最可惜的是漢武帝採用董仲舒的建議:「罷黜百家,獨尊儒術」,更不幸的是這作法還一直延續二千年多年到民國時期。這個主要是為了鞏固統治權力的作法,抹滅了炎族文化裡原有上百家思想的多樣性﹝diversity﹞,﹝註:多樣性是社會和文化進步的原動力﹞,同時扼殺了人民在人權方面的思考力,使得大漢文化在人的基本權益方面停滯不前;事實上,經過二千年多年持續的威權統治下來,人本理念根本是每況愈下,在歷代統治者,尤其是來自北方的異族統治者,刻意壓抑和箝制之下,一代比一代退步。以至於漢文化早已完全淪為威權統治者的工具,變成一個反民主的文化,對一般人民極端不利。

從現代民主社會的標準來看,目前的漢文化根本是一個劣質文化,而死抱著這個劣質文化的民族也成為劣等民族。有這種劣質文化素質的劣等人民,表現出來的就是自私自利、唯利是圖、逢迎拍馬、恃強凌弱、恣意妄為、目無法紀、破壞自然、禍留子孫、顛倒黑白、堅持己見、不尊重他人、不關懷弱勢、等種種反社會、反民主的心態和行為。這種文化的劣質化造成了普遍性的是非不分和道德淪喪,應該就是從幾十年前開始到目前發生在中國和台灣的假冒與詐騙案件、加工製造有毒食品、和粗製濫造品質低劣的偽冒產品、等等層出不窮的醜聞的根本原因,也是台灣國民黨硬闖核四和強渡服貿協定的背景心態。

漢族獨尊儒術的結果,嚴格訂定了社會上人與人之間的上下關係,從天子層層往下到庶民,連每個家庭裡都還要長幼有序,這種強調主從關係的架構雖然穩定了社會秩序,卻導致所有被漢化的人民全部都變成了乖乖遵從命令的「漢奴」,完全被「上面的人」操控,只會逆來順受,根本不敢追求自己的福利,連想都不敢去想。這種文化傳統對上面的統治者當然是絕對的「利多」,難怪中國歷代統治者都樂此不彼,連到現在還在統治台灣人的國民黨,也在重新執政後迫不及待的努力推行「文化基本教材」和「課綱微調」來繼續奴化台灣人。﹝記得嗎?「文化基本教材」的主要內容就是儒家的四書五經啊──﹞

炎族所創建的原始華夏文化﹝渤黃文化的延續﹞,在漫長的歷史長河中遭受過好幾次的浩劫,第一次是秦始皇的焚書坑儒;第二次是漢武帝的罷黜百家獨尊儒術;第三次是五胡亂華;第四次是清朝乾隆皇帝修四庫全書;第五次是毛澤東推行簡體字;第六次是文化大革命。經過了這麼多次的浩劫,現存的中華文化裡到底還有多少是原始華夏文化?秦始皇統一中原之前的夏商周三代和史前時代發展出來的優秀炎族文化,尤其是人本思想的部分,現代的炎黃子孫還有幾個人懂得?數典忘祖莫過於此!

由於海峽的隔絕,台灣的平埔族人幾千年來免於被中原的強權統治及漢化。但是由於航海技術的改進和大陸地區經常性的政治紛爭,原先分布在大陸沿海而早早就被漢化的越族同胞﹝包括閩南人和客家人﹞陸續湧進台灣,導致平埔族人也跟他們的越族遠親一樣被逐漸漢化。很弔詭的是,平埔族的漢化並不是由漢族人或炎族人來執行,卻是從清朝起就是由早已被漢化的大陸沿海的越族同胞代為執行。當年隨蔣介石撤退來台的人員當中,公、教人員大都是在福建地區招募來的,情治人員則多半是蔣介石的江浙親信,這兩類人員都是南方人,也就是已漢化的越族人,他們是加速台灣平埔族漢化的主力。

美國加州聖地牙哥台灣同鄉會
San Diego Taiwanese Cultural Association
http://www.taiwancenter.com/sdtca/index.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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