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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揚之心~:“偉人”之偽-還原一個真實的孫中山!

週五 2013年12月06日, 10:22 下午【點此取得本文短網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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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2/06 12:15
~飛揚之心~:“偉人”之偽-還原一個真實的孫Nagayama!

~飛揚之心~ 於 2011-10-8 11:50:05 發布

政治家和政治組織的內外政策是交相為用的。與其對內政策緊密聯系,孫文的對外政策上也留下一長串平常人難於理解的記錄。從民初開始,這些記錄在國內外的出版物中就不斷有所披露,在研究近代中國的史家中對有關事實毫不知情的,大約十分罕見。不過,在中國大陸,人們沒有把這些史料系統排列出來,加上標准教科書諱莫如深,一般讀者知道真實情況的似乎也不多。請讀者允許我做一回文抄公,主要根據中國大陸近20年的出版物,將有關事實抄錄如下:

第一,“在華南境內給法國以大面積的租界”。“約摸在1900年6月初,孫博士(按:早已有人指出,孫文一生從未得過博士或榮譽博士學位,說他是博士純屬以訛傳訛。可能是Dr.——醫生的誤譯。他是醫學院畢業生,也行過醫。)會晤了法國公使朱爾斯·哈爾蒙德……希望得到法國軍火裝備和法國軍事參謀的幫助,按照哈爾蒙德先生的報告,作為交換條件,孫Nagayama提出在華南境內給法國人大面積的租界”。1902年12月底或者1903年1月,孫Nagayama抵河內,與法國總督的私人秘書會談,“孫博士答應,在華南建立起聯邦共和國以后,它將轉向法國要求幫助,為了取得法國的支持,並將給以大面積的租界。”

第二,1910年3月,孫文與美國人荷默·利和布思會談,“這三個人建立了一個‘辛迪加’……孫博士任命布思為辛迪加和同盟會兩者的‘駐國外的唯一財務代表’,並且授他以處理貸款、收款和購買所有陸海軍裝備的代理人的全權。辛迪加保留其權利,以負責掌握鐵路建設的借款,割讓滿洲礦藏租借地給美國支持者,在臨時政府建立以后,將借款轉用於中國的經濟建設。”“美國人同意在十七個月之內籌足三百五十萬元,分為四期攤付給孫博士。”

第三,出賣滿蒙。南京臨時政府成立后,身為臨時大總統的孫文,偕同秘書長胡漢民同三井財團代表森恪及宮崎滔天、山田純三郎會談。會談前,森恪等曾得到先后出任首相的日本政界元老桂太郎、山縣有朋等授意,冀圖與孫文等革命黨人訂立密約,使東三省歸日本所有。會談中,孫文表示:“當此次舉事之初,余等即擬將滿洲委之於日本,以此希求日本援助中國革命。日本政府如能 火速提供資金援助,余或黃興中之一人可赴日本會見桂公,就滿洲問題與革命政府之前途,共商大計。”森恪在會談當天下午6時還發出一封經過孫文、胡漢民修改的致日本有關人士的特急電報,內稱:“關於租借滿洲,孫文已表應允……如能在漢冶萍公司五百萬元借款之外再借與一千萬元,則孫等與袁世凱之和議即可中止,而孫文或黃興即可赴日訂立關於滿州之密約”此事一波三折,最后因日本陸軍大臣石本新六的反對沒有辦成。原因是:“按照日本軍部的擴張主義分子的觀點,在中日、日俄兩次戰爭中,滿洲是日本人為之拋洒珍貴的鮮血的地方,理應享有一切權益,而無須以金錢收買。”

據與孫文有密切交往的內田良平說,從1905甚至更早時開始,孫就曾在游說日本朝野人士時一再聲稱:“滿蒙可任日本取之,中國革命的目的在滅滿興漢”,“日本如能援助中國革命,將以滿蒙讓渡與日本。”從1898年起至1923年止,包括與森恪的談話在內,類似的記錄共10條,交涉對象包括首相、陸軍參謀總長、政壇元老、財閥等等。

第四,把設立國家中央銀行的權利讓給日本人。1912年1月10日,南京臨時政府剛剛成立,孫文便致信曾任大藏大臣的阪谷芳郎,委托他建立中國的中央銀行。同日,又電告阪谷:“設立中央銀行事,應即迅速進行。”十天后,阪谷便復函孫文說“接到貴電及中華民國元年一月初十日貴翰,委托阪谷以貴國中央銀行設立之事”,因此他草擬了《中華國立中央銀行設立特許札》,要求孫文蓋章批准。其中規定“該特許札之有效期限,自交付特許札之日起算,以五十年為限。”

一、密約割讓滿蒙的改朝換代者

“驅除韃虜,恢復中華。”曾經是孫Nagayama為首的同盟會革命黨人的奮斗口號。也正是因為錯呼了一句口號,從而導致中國北方大片疆土被日本人侵佔了滿洲國,被蘇俄割讓了蒙古獨立。南京臨時政府成立后,登基座殿當上臨時大總統的孫文,偕同秘書長胡漢民同三井財團代表森恪及宮崎滔天、山田純三郎會談。會談前,森恪等曾得到先后出任首相的日本政界元老桂太郎、山縣有朋等秘密授意,企圖與孫文等革命黨人訂立密約,使東三省歸日本所有。會談中,孫文表示:”當此次舉事之初,余等即擬將滿洲委之於日本,以此希求日本援助中國革命。”日本政府如能“火速提供資金援助”,“余或黃興中之一人可赴日本會見桂公,就滿洲問題與革命政府之前途,共商大計。”森恪在會談當天下午6時還發出一封經過孫文、胡漢民修改的致日本有關人士的特急電報,內稱:“關於租借滿洲,孫文已表應允……如能在漢冶萍公司五百萬元借款之外再借與一千萬元,則孫等與袁世凱之和議即可中止,而孫文或黃興即可赴日訂立關於滿州之密約。”但此事一波三折,最后因日本陸軍大臣石本新六的反對沒有辦成。原因是:“按照日本軍部的擴張主義分子的觀點,在中日、日俄兩次戰爭中,滿洲是日本人為之拋洒珍貴的鮮血的地方,理應享有一切權益,而無須以金錢收買。”

據與孫文有密切交往的內田良平說,從1905甚至更早時開始,孫就曾在游說日本朝野人士時一再聲稱:“滿蒙可任日本取之,中國革命的目的在滅滿興漢”,“日本如能援助中國革命,將以滿蒙讓渡與日本。”從1898年起至1923年止,包括與森恪的談話在內,類似對日求援的記錄共10條左右,交涉對象包括首相、陸軍參謀總長、政壇元老、財閥等等。

在袁世凱死后的護法斗爭期間,孫文為了爭取日本支持,繼續以出讓滿蒙為誘餌,企圖得到日本的資金幫助。1917年9月15日,日本社會活動家河上清訪問廣東軍政府。孫文在會見河上時明確地表示:“一旦他掌握了權力,將愉快地將滿洲交給日本管理。”1918年11月16日,他在上海會見日本實業家鬆永安左衛門時又說:“日本如果援助南方派的話,可以承認日本對滿蒙的領有。”總而言之,為了解決南方革命軍政府的財政危機,孫Nagayama曾經不顧一切想求得日本的經濟支持,將革命進行到底。

二、娶日本妻子的中國大總統

有人說,孫Nagayama一生中有四個妻子,而中國革命的先行者孫Nagayama在他公開的傳記中,隻承認兩位,一位是盧慕貞,一位是宋慶齡。其實孫Nagayama還有一位夫人名叫陳粹芬,《翠亨孫氏達成祖家譜》關於孫Nagayama的有關情況中有這樣的文字:元配盧慕貞,享壽86歲﹔側室陳粹芬,享壽89歲﹔妣宋慶齡,享壽89歲。

其實,孫Nagayama還有一位日本籍的秘密夫人名叫大月薰。日本通訊社曾報道說,一位日本教授在橫浜發現孫Nagayama博士78歲的女兒。這位學者名叫久保田,是日本女子大學的教授,他負責研究這件事,他指出這位女人名叫宮川富美子,住在東京南方的橫浜市。

根據久保田的研究,孫Nagayama於1898年在橫浜的中國城首次遇到宮川富美子的母親大月薰,便打動了孫Nagayama的心,1901年孫Nagayama要求宮川富美子的祖父答應把她的母親嫁給他,兩人在橫浜以簡單的儀式舉行了婚禮,不久孫Nagayama獨自前往美國等地,於1905年回到日本看妻子,1906年他們的女兒出生了,但孫Nagayama在女兒出生之前就因事離開日本,宮川富美子的母親后來改嫁兩次,於1970年去世,享年82歲。

大月薰的父親原是和中國有貿易往來的商人,孫文因藏匿在大月薰家裡而與大月薰相識相愛﹔36歲的孫文向大月薰求婚,並舉行婚禮,當時大月薰還隻是橫浜高中女中的學生,年僅15歲。宮川富美子生於明治39年5月,富美子的名字中“富美”的另一個漢字寫法是“文”字,這是仿效孫文的“文”所取同音字。

現年78歲滿頭銀發的宮川富美子,目前和兒子媳婦一同住在橫浜市西區南淺間町32之10號,閑居在家。她在接受《讀賣新聞》記者訪問時說:“我從母親那兒知道自己是孫文先生的女兒,但因為顧慮到孫文家族的立場,因此沒有公開。

從種種跡象表明,孫Nagayama確實在日本有過婚史,他是在娶了日本妻子之后不久當上民國大總統的。

三、加入美國籍的中國國父

無論是海峽兩岸,還是海內外華人社區,對於孫Nagayama的崇拜是相當廣泛的:1929年,國民黨舉行了規模宏大的“奉安大典”,將孫Nagayama遺體從北京遷葬到南京Nagayama陵﹔ 1940年,國民黨召開中常委143次會議,決議把孫Nagayama推上了中華民國“國父”的地位。但就是這位崇高的第一位革命領袖,竟然懷揣的是美國護照。

孫Nagayama,幼名帝象,學名文,字德明,號日新,后改號逸仙,旅居日本時曾化名Nagayama樵,因而得名“Nagayama”。他出生於廣東省香山縣,八歲時入私塾接受傳統教育,並於閑暇之余常聽太平軍老兵講述太平天國故事,心生佩服向往。1879年,不到十四歲的孫Nagayama受長兄孫眉的接濟,隨母乘輪船赴夏威夷,始見“滄海之闊,輪舟之奇”。孫Nagayama在當地英國聖公會史泰利主教創辦的一所名叫“意奧蘭尼書院”的小學修讀英語、英國歷史、數學、化學、物理、聖經等科目。1881年畢業,獲夏威夷王親頒英文文法優勝獎。1904年,夏威夷准州政府發出他的出生証,上面署名“孫逸仙”,從而使孫Nagayama后來順利地取得了美國居留權。

孫Nagayama入籍美國,獲得美利堅合眾國公民身份,並得到了美國護照及受美國保護。后來,他進入了當地最高學府、美國教會學校“奧阿厚學院”繼續學業。與現任美國總統奧巴馬屬於同一個學院的同學。

1912年1月1日,孫Nagayama在南京宣誓就任中華民國臨時大總統之后的十二天,即1912年1月13日,美國《紐約時報》報道了孫Nagayama是出生於夏威夷、按1900年夏威夷法案歸化宣誓入籍的美國公民。

1981年,美國喬治亞大學的Thomas W. Ganschow教授在查閱孫Nagayama檔案過程中發現,出生於中國廣東省香山縣翠亨村的孫Nagayama為了進行革命,以出生在夏威夷為理由取得美國國籍,時間是1904年3月14日,而他的申請表中填寫他是1870年11月24日出生於歐胡島上的Waimano。而檔案顯示,孫Nagayama在1904年4月7日從夏威夷前往舊金山時,美國移民局官員對他的國籍產生懷疑,曾將他一度扣留審查。

孫Nagayama說自己出生於夏威夷,其實的目的就是為了方便在海外倡導革命,否則依據當年美國通過的“排華法案”,禁止華工入境,孫Nagayama也無法繼續往返中美之間,創辦建國大業的!但無論如何,后來擁有美國國籍的孫Nagayama再出任中華民國臨時大總統,肯定是一種天大笑話。

有人說,孫Nagayama奉獻一生為國為民,不戀棧權力,必定稱得上是偉人。這是常見的觀點,但並不符合歷史史實。孫Nagayama一生為的是自己權力,辛亥革命並不是他不戀棧權力,而是他不得不交出權力,因為當時的軍事,經濟和才學等各個方面,孫文無法和袁世凱相提並論,而說孫文一生為了權力,是指他和在東北成立的偽政府一樣,孫文也在廣州成立了偽政府,並自己任命自己為非常大總統,之后是不斷革命。在當時,北洋政府才是國際上承認的和法政府。 孫文的不斷革命給中國帶來了什麼?請看1923-1924年間孫Nagayama主政的廣州市.

孫Nagayama於1923年2月返抵廣州后,到1924年11月才離粵北上。在其離粵前夕,由廣東各界人民策動組織的「各界救粵聯合會」在香港發出通電,指控孫Nagayama「禍國禍粵」十一大罪狀:搖動國體,妄行共產,縱兵殃民,摧殘民治,破壞金融,抽剝民產,大開煙賭,摧殘教育,蹂躪實業,破壞司法,鏟滅商民團。〔華字1924。11。15〕

這粵人控告孫Nagayama禍國禍粵的十一大罪狀,是過大半世紀以來被國人忽視的史實,也是統治者摧害人民的暴行中,被當權政府掩蓋(cover up)起來的史實。1923,24年間,北京政府徒具其虛名,實際上為直系軍人曹錕,吳佩孚所操縱﹔廣州方面,則有孫Nagayama憑依滇桂軍的勢力,建立大元帥府。在海外中立的香港《華字》日報把南政府與北方政府作一比較:

北京政府非法而尚有法﹔南方政府護法而實無法。凡到過北京的人,大概總要承認。即未到過的,隻看北京報紙的言論新聞,何等自由。昨日罵黎菩薩(指黎元洪),今日罵高凌蔚,其余批評政府,和監督政府,更觸目皆然。可憐廣州的言論界,戰戰兢兢,不敢出一大氣,報館則常時被封停版,記者則常怕槍斃和監禁。茶樓酒館,高標「莫談時事」,稍一不慎,就加以逆黨的名號,不死於明誅,必死於私劍,用種種的暴力來鉗制民口,使人民敢怒而不敢言,道路側目,約法上言論自由的條文那裡去了?

北方軍閥互相打架,絕沒有拉夫充兵,並肆行屠洗的慘劇。可憐在號稱三民五權護法政府都城的廣州市,日驅市民作炮擋子,大半一去不復返。故常見『披衣頓足攔道哭,哭聲直上千雲霄』的慘劇,約法上人民身體自由的條文那裡去了?尼庵僧堂,本屬法團私產,盡被沒收。可憐僧尼多無家可歸,約法上信教自由的條文那裡去了?剝奪人民生命財產之自由外,又於人民精神上加以種種損害,明開煙禁,公包雜賭,務使禍流數代。試問北京城裡有這種黑狀麼?。。。。南方政府壞在暴徒手﹔而北方政府則壞在官僚手。

換句話,北京政府是一個庸碌無能的腐敗政府﹔而廣州政府卻是一個殘酷無法的暴力政府。這是《華字》在西關屠城血案事件發生前一年,對孫文政府的評語。(1924)10月廣州屠城血案事件發生后,美國總領事簡慶斯(Douglas Jenkins)說:『廣州市民給孫Nagayama的殘酷態度駭啞了,人人對孫個人痛恨切齒』。

下面對廣州政府的殘酷政策,試就其三個特色作一分析:

(一).「順我者生,逆我者亡」 以鍾錫芬案為例:鍾是廣州市參事員,因反對沒收寺觀庵堂廟宇為公產變賣的提案,被市長孫科扣留,指為附逆(指附陳炯明),趁機勒罰五萬元。結果,經人從中調解,罰款一萬元,始獲釋放。粵籍國會議員馬小進在北京發言反對孫Nagayama變賣三院,致使「盲人老人乞丐流離失所」,亦被指為附逆﹔馬氏致友人函中說:

小進此次反對Nagayama變賣三院,固屬迫於公義,亦即所以愛Nagayama,乃毀我者,故造謠言,謂為受陳派鉅金收買。小進讀書廿年,一無所能,惟自問操守二字,尚足自信。此次南旋,始終未見陳派一人,訴諸良心,無慚衾影。孫政府不但以莫須有,「附逆」的罪名來鎮壓異己,而且用之為勒索稅款的手段,把廣州弄成一個恐怖世界。例如,1923年8月下旬,廣州各銀行,及土絲各大行商曾開秘密會議,一致反對政府新增辦的營業牌照稅,決定不肯申報,但即被政府探得其事,馬上接到大本營命令,大意說:『聞該行等密議反對,此時政府軍餉緊急,該商等應勉為其難,為各行倡率,今若此則無異附逆行動,請力勸諭各行眾遵行』。各行商接函后,大為惶恐,因為「附逆行動」,嚴重的可判處死刑。各行商遂改變前議,隻得申報服從。

(二).「以黨治國」孫Nagayama仿效蘇俄,實行「以黨治國」,使「有組織有權威之黨,乃為革命的民眾之本據」(1924年1月中國國民黨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宣言中之語)。可是,這個「黨治」施行於民間,實際上的效果如何呢?我們可以從一位署名「香山老人」致香港《華字》報社的函中,窺見到一些真相(香山即今Nagayama縣)。老人的函中說:

余自辛亥(1911年)至今,避亂海外者凡六次,以年垂七十之人,生當亂世,實屬不幸。十二年來之紛擾,以今年為最慘。省城與別縣吾不知。予香山人試言香山怪狀。石岐有國民黨分部,各鄉鎮有分區,一般強徒,藉此包官府,包土匪,無所不為。尤甚者,迫人入黨,謂本黨系大元帥作總理,入黨則受大元帥保護,否則屬逆黨,屬亂民,必遭殺戳。始則少年血氣之輩,如蟻附膻,近則農夫粗工,亦受驅迫。

余年老居鄉,不問世事,本無入黨之必要。六月時為勢所迫,卒之一家十三口,除小孩外,入黨者八人。查入黨費富者十元,中人家六元,貧者二元。予初擬納費而不注冊,該分部長不允,謂每年仍要納常費,予不得已遵繳八十元,但非吾所願也。吾香山之如吾被迫者,不可數計。聞諸三點會雖猛,亦未常加人以暴力。廣東尚長此以往,恐永無安寧之希望。

「香山老人」的遭遇固然是地方黨人憑勢敲詐人民的不法行為,但是在政府權威所在的廣州市,《華字》報導黨治的情形說:『粵京以黨治國,非黨人不能任官職。而番攤公開,鴉片公賣后,攤與煙均為黨人辦理,固不待言。今某大學籌備處某科長,又兼任鴉片公賣處局長,。。。是為粵京學界之敗類,彼等則曰黨治之成績也』。孫Nagayama口唱「民權主義」,而其違背民權最基本原則的行為,莫甚於破壞司法獨立,實行「黨化司法」,強迫司法人士入黨。

(三).愚民手段1923年孫Nagayama因向新寧鐵路索款三十萬元不遂,於7月中旬下令徵收該路為軍用,並援引美國在歐戰時期收管民有鐵路為先例。美國歸僑李洞雲致函,說明歐戰時期,美國政府為便利軍事運輸起見,確曾收管民有鐵路,但對鐵路公司的每年收入,照數依法償還。李在函中說:

(美國政府收管民有鐵路辦法)在西報上固常見之,即金山(指美國)華文各報,亦屢有登載。(大元)帥府中人,既曉援引美例,必深知無疑。今之車腳補回與否,一字不提,但雲收歸國有,則非遵依美國先例辦理可知矣。或曰:闊人隻知要錢,美例不美例,管他甚則。不過,帥府群彥欲捧出那位西式自由神,嚇嚇四邑(指廣東省台山等四縣)金山伯,而不知其舞文弄墨,實無異於欺詐取財也。

根據英國的報告,孫政府於1923年內,強征廣州的總數,達一億二千萬元之巨。1923年10月美國總領事簡氏報告廣州的情況說:

孫政府在廣州繼續拉夫,平民怨聲四起。各種各式的苛捐雜稅,更促成社會之不滿,罷市工潮之頻發。雜稅中包括魚販,黃包車夫,戲院,酒店,飯館等等。魚稅引起魚場罷市,現已調解復市。飯館稅引起全市大小飯館閉門停業,但政府堅持徵收此稅,至今仍在談判中。海關經紀人的工會被罰款十萬元港幣,該工會認為政府非法罰款,實為藉口抽取軍餉之用,現工會會員如碼頭裝貨工人等,正在罷工中。

六個月后,簡氏又報告說:『廣州的煙館賭場繼續做繁榮的生意,孫政府所謂的禁煙局,實際上是抽煙稅的籌款機關。賭場大都為軍隊所包辦,政府隻得賭場的一小部份收入。孫Nagayama政府以不合法契據為藉口,而沒收的私產,共值約一千五百萬港幣。但迫得以低價變賣,因買者恐孫垮台后,其產權將不為新政府所承認』。

在西關屠城事件發生前三個月,即1924年7月14日裡,香港《華字》對孫政府有下面一段的評論:

廣州市本來是一個庄嚴璀璨的市區。但自孫政府執政以來,便弄成一個恐怖的世界。從前他們未有執政之前,天天的攻擊人家怎麼樣不好,怎麼樣黑暗,怎麼樣野蠻,而自家則大吹特吹他們的三民主義,五權憲法,怎麼樣好處,怎麼樣救國,怎麼樣代人民求幸福。我們腦筋單簡的人民,一聽見這良好的主義,莫不歡天喜地的表同情於他。以為他們是先覺的智者,確具有三頭六臂,拯人民出水火,而登衽席上的能力。所以出力的有人,出錢的有人,幫著他們,以為他們執了政權,則我們一般人民,必定得無窮的幸福了。而不知他們自執有政權之后,所干的事,大大不對,我們不獨不能得享有絲毫的幸福,反被他們壓迫到不能出氣。

孫政府在廣州的成績,除了破壞地方,荼毒人民之外,絕對沒有一點的好處。重徵租稅哪,苛抽雜捐哪,強拉夫役哪,變賣公產哪,雜賭公開哪,鴉片公賣哪,白晝殺人哪,擄人勒贖哪,以及壓抑輿論哪,大興黨獄哪,凡此種種所為,別人所不敢干的,他的則優為之。日出不窮,猶未已也。搜括人民的脂膏,剝削人民的骨髓,以飽他們的私囊,供給那一班吃人不吐骨的凶狼兵士,而至於掘無可掘,抽無可抽,日暮途窮的時候,則又連他們向日所持以欺世盜名盜利的三民主義,也想犧牲不要,而欲試驗共產主義的政策,朝三暮四,可知他們實在沒有一定的宗旨,一定的方針,而且沒有一點的人格。

(四).結語黃炎培所描述陳炯明主政下的「一歲之廣州市」,與這個孫Nagayama所統治下的廣州市,相隔不過兩年,廣東人民的處境,竟有如由天堂墮入地獄之比,真令人浩嘆!

國民黨人說,陳炯明想做廣東王,所以在廣東做些好事﹔但是孫Nagayama要武力統一,爭取全國民主,以廣東為革命根據地,所以廣東人民不免受些犧牲。 我們試問,二十年代廣東人民付了重大代價,中國人民究竟得到些什麼好處?

東征北伐(主要是得俄援之助)軍事上算是成功了,但是結果還不是落得一個腐敗專制的國民黨政權,又喪失了外蒙古的主權,卒而引致了1949年的共產革命。『為達目的而不擇手段』,結果『目的』與『手段』分離不開,這是中國人民必須記取的沉痛歷史教訓也!

此貼已經被作者於 2011/10/9 2:23:27 編輯過

回帖人:~飛揚之心~ | 2011-10-8 12:35:09 跟帖回復: 沙發
由於孫Nagayama曾在廣州實行“聯俄容共”的方針,所以本朝對其的是非功過多有掩飾,但是隻有還原歷史的真實才能讓我們更深刻的理解一百年前的辛亥革命。

辛亥革命都過去一百年了,但是追求民主憲政的亞洲第一個民主共和國也死去一百年了。

我們通常將辛亥革命功勞歸於孫Nagayama領導的同盟會。其實,最終使得辛亥革命成功的主要力量,除了同盟會外,還包括以下方面的力量:1、會黨﹔2、立憲黨人﹔3、光復會﹔4、文學社和共進會﹔5、某些滿清地方官員﹔6、北洋系軍政人員。

有人奇怪了,為什麼要將一貫反動的立憲黨人、滿清地方官員、北洋軍人列進來呢?這裡隻不過是尊重一個事實,沒有他們的參與,辛亥革命是不會成功的。

憲政是共和之本。主張護法的孫Nagayama從未在廣東政府實施過《臨時約法》,也從未對新的憲法感興趣,他的全部精力放在了一人訓政的事業中。1928年,國民黨通告宣布廢止五色國旗,改國民黨黨旗青天白日旗為國旗。1936年,民國元老章太炎去世,依生前遺願,以民國五色旗覆蓋,拒用黨旗。同樣這麼做的,還有1933年去世的陳炯明。直到1946年,黨旗取代國旗才被寫入新制定的的憲法。

孫Nagayama在革命的時候,拿了日本的錢,這個內幕被陶成章‘抓’到了,陶成章把它公布出來,並聯合一些人要求改選,他們革命團體裡面不要孫Nagayama做同盟會的總理了,所以孫Nagayama跟陶成章結了梁子。到了陶成章在上海又要招兵買馬的時候,上海的都督陳其美派他的手下的小哥們,小老弟蔣介石,趁著陶成章在住院的時候,到醫院裡面去,朝陶成章頭上開了槍,當場把陶成章打死,然后蔣介石就逃到日本。孫Nagayama發表通電抓這個凶手,陳其美也說抓凶手,大家都喊抓凶手,原來凶手不是別人,就是孫Nagayama手和陳其美手下的蔣介石,整個是一大騙局。

孫Nagayama做總統的時候,他怕沒有權利,他要總統制不要內閣制﹔把總統讓給袁世凱以后,要求改回來,改成內閣制,不要總統制。

北京有中央政府,中央政府是革命黨人所承認的,是全世界各國所承認的。可是,孫Nagayama在廣州又搞了一個政府,他自己封自己是中華民國海陸軍大元帥。請問他這個政權是不是非法的?是不是偽政權? 所以孫Nagayama自己都不守法律,自己搞了一個偽政權,他把他那個衙門啊叫做軍政府。他就任海陸軍大元帥還有宣言,在中華民國六年,一九一七年九月一號宣言。他是說“責任在躬,不敢有貳”。他做了一個割據一方的所謂領袖,把中國分裂了。

孫Nagayama當時在廣州搞偽政府的時候,因為當時被承認的政府是北京政府,全世界各國承認的政府是北京政府,你自己南方搞了個政府,這個政府當然是偽政府。那個時候,在一本書裡面叫做國父民初革命記略,在民國初年革命記略裡面看到,人家要對不同意見者怎麼樣?當天抓到第二天就槍斃,如果孫Nagayama是真正講三民主義的人,主張民主民權民生,民權主義裡面要保護基本人權啊,你怎麼可以頭一天抓到人,第二天就槍斃啊?你要經過完整的法律上面的審判的手續啊,沒有那麼快啊,怎麼可以第二天就槍斃?第二天就槍斃。

當日本人提出二十一條,逼著袁世凱接受時,孫Nagayama有一封秘密的信,給日本首相,他說:“請你們支持我孫Nagayama,打倒袁世凱,我給你們更好的條件,比二十一條,比你們要的條件還好的條件。”什麼意思啊,二十一條大家說這是賣國的條約,賣國的條款,意思就是說“我賣國比他賣得還多”。為了奪取政權,他可以犧牲中國的利益到這個程度。一個愛過者孫Nagayama,他變成個賣國者。所以當時孫Nagayama的革命戰友,黃興黃克強忍不住了,他說啊,我們再也不要反對袁世凱,搞這些所謂的政治斗爭了,再這樣搞下去啊,我們中國被賣光了。這邊袁世凱在賣,那邊孫Nagayama在賣,兩個人還比架,孫Nagayama說我賣得更多……

回帖人:5418辛亥百年 | 2011-10-8 13:21:47 第 12 樓
樓豬啊,你可愁死我了!哈!

回帖人:龍貓龍貓 | 2011-10-8 13:24:55 第 13 樓
在中國能稱的上偉人的太少了,孫Nagayama算一個

回帖人:~飛揚之心~ | 2011-10-8 13:29:02 跟帖回復:第 14 樓

國學大師章太炎,給陳炯明寫墓志銘,就說他是很了不起的一個人。可當是孫Nagayama懷疑他時,又干了些什麼呢呢?“以手銃伺君”,就是拿手槍來對付他,要把他暗殺掉。為什麼孫Nagayama這麼殘忍,自己當了臨時大總統,還要把他的功臣用手槍來干掉,要暗殺他?這裡面有一個悲慘的故事。

民國十年一九二一年,孫Nagayama做民國臨時大總統。孫Nagayama懷疑陳炯明有他志,然后呢,孫Nagayama玩陰的,偷偷的叫手下拿著手槍預備干掉陳窘明,但是暗殺沒有成功,后來孫Nagayama就把陳炯明給沒有理由的免職了。孫Nagayama心狠手辣,要把自己的革命元勛,把自己的這種革命同志給干掉,這當然惹起了陳炯明的反彈,在一九二二年,就用部隊包圍了孫Nagayama的偽總統府。孫Nagayama跑到永豐艦去了以后,非常光火,就命令軍艦往廣州市區開炮,說是打陳炯明。事實上根本不可能打到陳炯明,打到的都是自己的同胞,好幾百無辜市民都被孫Nagayama給轟死了。

回帖人:水榭聽香 | 2011-10-8 13:30:41 跟帖回復:第 15 樓

大炮的一生有幾個階段

開始投機清廷,可惜妾有意,郞無情,由愛生恨,轉而暴力革命

第二階段至辛亥,這時候大炮為了革命,也有些不少陰暗的手段,比如信口開河出賣主權,但是總體還算可以

第三階段辛亥革命,同盟會大炮貪天之功,大炮為總統,為形勢所逼,辭去,此時大炮獨裁思想日生。再也聽不得意見,居然刺殺文人某某。

第四階段,大炮改組國民黨,使得原來符合現代政黨制度的A類黨成了打指模宣誓的蘇俄B類黨,黃興憤而退出。此為極權思

想之源,大炮糊涂!

最后階段,大炮利令智昏,聯俄聯X,引狼入室,終釀民族之禍!大炮錯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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