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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媒:期待台灣重現南島語族搖籃的驕傲!

週日 2017年03月26日, 11:38 下午【點此取得本文短網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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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銘洲/編譯 2017-03-26 22:00

台灣福爾摩沙語群位居南島語系之首。圖片/2011年 Maulucioni繪圖//Wikimedia Commons

關切台灣認同議題的邁克爾.特登(Michael A. Turton),3月24日在《台灣英文新聞》(Taiwan News)發表一篇專文,名為「台中觀點,台灣民族大融爐:過去與未來的南島語族國家」(The View from Taichung: Taiwan as Melting Pot: the once and future Austronesian state)。內容述及台灣中研院歷史語言研究所與西班牙考古團隊,聯合於基隆港東北社寮地區和平島,針對350年以前西班牙要塞聖薩爾瓦多城(Fort San Salvador)附近墓園,進行的考古挖掘工作。目前初步發現,該墓穴的遺體,有歐洲人,台灣當地住民,以及可能被西班牙抓來台灣當奴隸的非洲人。

西班牙時代遺址的考古挖掘,反射出台灣做為民族融合的一束光芒;即台灣民族的基因,來自全球許多人種的匯聚組合。

當1662年,國信爺鄭成功攻佔台南之後,帶來一批非洲人,他們是從葡萄牙手中的接管過來的南非奴隸,打從鄭成功在澳門時候就一路跟隨他。這批黑人忠誠度高,而且有功於引誘荷蘭人的非洲奴隸,逃向鄭成功陣營。那些非洲人以善戰聞名,並娶台灣女性為妻;短暫進入台灣的時空隧道之後,這批黑人消失於我們的歷史記憶庫。或許他們的非洲人血脈、基因,仍遺存在台灣社會,無聲無息成為台灣族群的一部份。

外來族群豐富台灣基因庫

荷蘭人也對台灣民族帶來些許貢獻;當時荷蘭在中國的殖民者,先在中國福建經商殖民,其後轉往台灣,並與台灣的平地原住民通婚混血。台灣的口傳與文獻說得好:「有唐山公,沒唐山嬤」;當時唐山過台灣的漢人,每每透過跟平埔族女性異族通婚,來獲得土地權。除了前述的非洲人之外,西班牙以及荷蘭等外來武裝與軍貿勢力,一樣「有男無女」,這些外族的基因,同樣卻在台灣子孫的血液,把種族基因留下來。

南島語族本來就是個「混種族群」的四處移居者;該族群從北方下來,抵達南方中國,並與南方民眾混雜居住,這些人概稱之為「南島族群」(Austronesian Peoples),跟台灣的原住民類似。數10年來,學界持續針對南中國,以及香港的「船民」(boat peoples)族群判讀問題爭論不休。一些學者認為,那些以船為家的「船民」,是原始南島語族所遺留下來的生活習性;而且人類歷史上,沒有其它族群是像他們這般以船為家過活。

今天有人留意到,一些台灣人娶越南女性為妻,並將之視為台灣多元文化的樣貌之一。不過,17世紀的國姓爺早就引進數千名來自越南、其它東南亞的女子,為其部隊增添繁衍生力軍。越南曾是「南島族」的文化區域;今天則透過更多越南媳婦,將其祖先的南島基因,帶進台灣社會。

作者特登在專文內容表示,當某些記者在報導中傳達台灣人是「中國漢族」一支;或是某記者人自認為擁有「台灣血統」觀點,都得以提供反省素材;結果他發覺這類口號,往往是空洞的「政治建構」,目的在於 蓄意宣誓其民族主義立場,此即:透過「中國人」的身份認同,讓他們自我感覺良好,用中台終將統一,而非台灣可能遭併吞的鴕鳥心態,來自我麻痺。另外,有些人宣稱,台灣與中國有深度「歷史連帶」關係;實際上這類觀點並不正確,台灣與中國漢族的關係,根本不到400年;台灣與南島語族的「經貿」與「移居遷徙」歷史網絡,則長達數千年之久;從台灣移居出去的南島語族,足跡範圍廣及半個地球,從東非的馬達加斯加,紐西蘭(詳見「紐西蘭毛利人是台灣人後裔確定了!」一文),以及美國夏威夷,都有相關口傳淵源以及語言遺跡。

如今台灣與中國經貿的高度依賴關係,並非歷史發展的必然性;而是從荷蘭,延伸至明清帝國以降,一些複雜意外事件,所帶來的影響。用比喻來說,台灣本來像是「偉大海洋航行事業」搖籃,也是長期南向貿易網絡的參與者,所以很容易成為眾所矚目的爭奪目標;台灣在近代的歷史因緣際會,不幸無法讓從外來包圍之下,掙脫出來。

重新認識台灣南島民族的驕榮

「南島語族」發源地台灣,吸引許多人在這塊土地混血,並不斷擴散出去。此一事實,讓蔡英文總統決定採取雄辯的獨特認同觀,來取代台灣「中華屬性」的歪曲言論,並有助重新擬訂台灣與東南亞國家的發展關係。數千年來的南島語族,在台灣留下的烙印既深且廣,從食物傳統、地方聚落樣貌、地名,到風俗傳承,都有他們留下的足跡。

許多南島語族在台灣所留下的刻痕,已經消失,或遭誤讀。例如,美國人類學者弗蘭克·貝薩克(Frank Bessec),1960年代曾在埔里鎮進行田野調查,他發現許多「漢人」婦女在農田工作,而男人卻不愛田間農事;該學者將該現象,歸諸於台灣從中國引入老舊的習俗傳統(譯註:恰恰相反,這正是埔里平埔人留存的母系社會特色,女人掌握主權,能者多勞。)另外,位於台中市北邊的大雅,一位作者朋友告訴特登指出,當地社區有一群民眾,將亡故家人埋藏在自家庭院;此為原住民文化遺存的迴響;過去台灣原住民習俗,會將亡者埋在自家房屋的地底下。另一位友人,也向作者表示,他與一位女性結婚,她的祖母曾向她提及一個失落意義的南島語用詞,這位祖母說她懂得如何發音,卻已不知其義。

19世紀大量的中國漢人來到台灣,他們驚嘆於平埔文化裡面,女性所佔有的尊高地位。今天的台灣人,則驚奇於台灣女性在政治領域的數量與活躍性;此與對岸中國政權,女性在政治活動毫無影響力,構成鮮明對比。作者提問道:莫非這就是原住民文化對台灣的廣泛影響,長期延續至今天的成果?

台灣過往曾是南島語族國家,未來也將承先啟後,繼續往這個方向邁進?當台商發現在中國越來越困難經營,於是將工廠轉移到東南亞,一些古老的南島語系國家,像是印尼、越南;當蔡英文政權致力於發展南向政策(即南島語族擴散地的西南半部);這類發展概念導向,曾經錯失遺忘,如今又重新被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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