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0 am - Monday 25 May 2020

羥氯喹時間線—詳解中共挾持下的科學家和醫生做了什麼

週二 2020年04月07日, 4:08 上午【點此取得本文短網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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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來源

By GM30 2020-04-06 09:42 作者:謊言中重生

羥氯喹,一種便宜的老藥,自墨博士在路德訪談中推出後,引發了一系列新聞事件,把醫生、媒體乃至數個國家的高層都捲了進來。法國和美國的醫生先後公開聲明了它的驚人療效,印度把它作為醫護人員預防用藥,近日又出台了此藥的出口禁令,美國FDA緊急批准醫院使用,被川普總統成為「Game changer」——它會改變此次大疫情的格局麼?

我們來捋一下時間線和關鍵人物。

墨博士,定居新加坡,其妻子為醫學專業人員,先諮詢了新加坡的多個同行,後通過墨博士在路德訪談推薦了硫酸羥氯喹,時間為2020年1月29日。

中國國內當時疫情已經非常嚴重,眾多的病人,眾多的醫生和專家,以及身處漩渦的中科院武漢病毒研究所科研人員,難道對此聞所未聞?

我們以相關科學家的論文作為切入點,重點關注作者信息、投稿時間和文章主要結論等信息,讓讀者一瞥中共對世界發動的超限戰中的科技信息戰。

論文1:Cell Research 2020-01-25: 瑞得西韋和氯喹可離體有效抑制病毒

鏈接: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s41422-020-0282-0

交稿日期:2020.1.25(大年初一),接收日期:2020.1.28,發表日期(2020.2.4),請注意路德節目是1月29日,所以論文作者在投稿和被接受時,並不知道幾天後羥氯喹的信息會傳遍世界。

作者:Manli Wang, Ruiyuan Cao, Leike Zhang, Xinglou Yang, Jia Liu, Mingyue Xu, Zhengli Shi, Zhihong Hu, Wu Zhong & Gengfu Xiao

中文名:王曼麗,曹瑞源,張磊砢,楊興婁,劉佳,徐明月,石正麗,胡志紅,鐘武,肖庚富(武漢病毒所副所長,黨委書記)。

作者背景調查1:石正麗,湖北省科技廳於1月21日啟動「2019新型肺炎應急科技攻關研究項目」,石正麗任組長,曾系統研究新冠病毒蝙蝠來源並發表頂級學術文章多篇。武漢大學人民醫院胡克,下文將給出的關聯人物張旃同為「呼吸與危重症專科「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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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背景調查2:曹瑞源,鐘武,單位中文名稱為「北京藥物與病毒研究所國家應急防控藥物工程技術研究中心「,鐘武為中心主任,個人簡介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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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查詢,此研究中心的上級單位是」中國人民解放軍軍事醫學科學院「,證據鏈接,但是在論文1的英文作者信息中這個單位名稱並未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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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人民解放軍軍事醫學科學院的網址是http://www.bmi.ac.cn/, 但是自2017年8月份起,網站似乎不再可以訪問,請看archive.org的歷史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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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文1在發表後,在武漢病毒所科研進展欄目有宣傳介紹。其作者表示不對磷酸氯喹申請專利,「以鼓勵相關企業參與疫情防控的積極性;對在我國尚未上市,且具有知識產權壁壘的藥物瑞得西韋,我們依據國際慣例,從保護國家利益的角度出發,在1月21日申報了中國發明專利(抗2019新型冠狀病毒的用途),並將通過PCT(專利合作協定)途徑進入全球主要國家。「,這是中國的新冠病毒診療方案中寫入了磷酸氯喹的主要原因,直接導致了國內醫生開始大量試用此藥,更可怕的是診療方案中的用藥量很大,很容易引起副作用,給日後否定氯喹埋下伏筆!但是,也表明病毒所在2月4日之前並不清楚羥氯喹是副作用更小、更容易大量獲得的藥品。

文章內容分析:

文章第一段表明目前沒有針對新病毒的特效藥,所以要尋求有效的抗病毒藥物,「Currently, there is no specific treatment against the new virus. Therefore, identifying effective antiviral agents to combat the disease is urgently needed. 「。

文章倒數第二段給出了適用氯喹的原因,並寫道氯喹很便宜而且安全,已經使用了70年,因此具有針對新冠病毒的潛在的臨床應用價值。」 Chloroquine is a cheap and a safe drug that has been used for more than 70 years and, therefore, it is potentially clinically applicable against the 2019-nCoV.」

文章給出了適用氯喹的相關文獻8,9,10。其中文獻8,發表於2006年的The Lancet: Infectious Diseases《柳葉刀:傳染病》,意大利醫學專家Andrea Savarino為第一作者,文章標題「New insights into the antiviral effects of chloroquine」,指出了氯喹抗病毒的新機理。筆者非生物醫學專業,只關心文中是否對羥氯喹(hydroxychloroquine)的介紹。結果表明,文中以共9次出現了hydroxychloroquine,相關內容簡述如下:

1. 氯喹/羥氯喹被用於治療HIV-1感染病人,且已獲得了離體的抗病毒效果。

2. 給出了羥氯喹需在800mg每天的劑量下才能有效減少病毒量,而且給出了等效的氯喹劑量為500mg。而且指出在新加坡的臨床試驗中的結果區別正是由於劑量的不同。

此文章僅是一篇「評論與反饋」,長度很短,是對同一作者發表於2003年的一篇長文做了補充說明。而在此2003年的長文中,氯喹chloroquine出現了100多次,而羥氯喹hydroxychloroquine出現了40多次。筆者僅僅以自己淺薄的英語基礎和常規的搜索方法就找到了這些關鍵線索,石正麗研究團隊作為中國頂尖的病毒學研究團隊,是無意還是有意忽略了這些人命關天的信息?

文獻9,給出了氯喹可以用於H5N1病毒的動物實驗模型,作者單位為國內幾家醫院和大學,文中並未出現羥氯喹字樣。文獻10,指出氯喹是SARS冠狀病毒感染和擴散的有效抑制劑,「Chloroquine is a potent inhibitor of SARS coronavirus infection and spread」,作者為美國和加拿大研究人員。文中並未出現羥氯喹字樣。

論文2:Cell Discovery 2020-02-24: 羥氯喹是副作用更小的SARS-CoV-2抑制劑的離體實驗

鏈接: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s41421-020-0156-0

作者:Jia Liu, Ruiyuan Cao, Mingyue Xu, Xi Wang, Huanyu Zhang, Hengrui Hu, Yufeng Li, Zhihong Hu, Wu Zhong & Manli Wang

中文名:與論文1基本相同。

投稿日期:2020.2.24,接受日期:2020.3.4,發表日期:2020.3.18

文章內容分析:

第二段:氯喹被寫進第六版診療指南,原因是氯喹容易得到,安全,價格低廉。「Therefore, of the two potential drugs, CQ appears to be the drug of choice for large-scale use due to its availability, proven safety record, and a relatively low cost. In light of the preliminary clinical data, CQ has been added to the list of trial drugs in the Guidelines for the Diagnosis and Treatment of COVID-19 (sixth edition) published by National Health Commission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第三段:由上一篇的氯喹如何到羥氯喹。先引用了一篇1979年的老文章說氯喹副作用大,又接著說因為臨床適用少,氯喹的產量和市場都大大減少了,接著說了羥氯喹的歷史和它比氯喹副作用小的1983年的文章,然後說它很容易買到。但是石正麗團隊在論文1的關鍵參考文獻8及其關聯文獻中已然明確提到羥氯喹了,而且發表時間是2006年,你們怎麼能裝糊塗呢?「In the past years, due to infrequent utilization of CQ in clinical practice, its production and market supply was greatly reduced, at least in China. Hydroxychloroquine (HCQ) sulfate, a derivative of CQ, was first synthesized in 1946 by introducing a hydroxyl group into CQ and was demonstrated to be much less (~40%) toxic than CQ in animals4. More importantly, HCQ is still widely available to treat autoimmune diseases, such as systemic lupus erythematosus and rheumatoid arthritis.」

精彩部分來了:因為氯喹和羥氯喹由類似的化學結構和免疫調節機制,所以很容易從腦中浮現出用羥氯喹來治療新冠病毒的想法!這些作者在論文1中的參考文獻中幾十次提到了羥氯喹,他們在這篇論文中竟然可以如此無恥的說是自己聯想到的!前面科研人員的工作直接無視了,審稿人也沒看出來這些技倆?」Since CQ and HCQ share similar chemical structures and mechanisms of acting as a weak base and immunomodulator, it is easy to conjure upthe idea that HCQ may be a potent candidate to treat infection by SARS-CoV-2. Actually, as of February 23, 2020, seven clinical trial registries were found in Chinese Clinical Trial Registry (http://www.chictr.org.cn) for using HCQ to treat COVID-19. Whether HCQ is as efficacious as CQ in treating SARS-CoV-2 infection still lacks the experimental evidence.」

論文3:Virologica Sinica 2020.1.25: 一對夫妻的新冠肺炎的臨床治療

鏈接:https://link.springer.com/article/10.1007/s12250-020-00203-8

作者:Zhan Zhang, Xiaochen Li, Wei Zhang, Zheng-Li Shi, Zhishui Zheng & Tao Wang

中文名:張旃(武漢大學人民醫院呼吸與危重症醫學科),…石正麗…,請注意:兩人合作發表的文章!

投稿日期:2020.1.25(大年初一,同論文1),接受日期2020.1.28,發表日期2020.2.7

論文致謝:Strategic priority research program of the Chinese academy of sciences (XDB29010101 to ZLS)中國科學院戰略性先導科技項目。請注意,第一作者和通訊作者武漢大學人民醫院的張旃醫生的臨床治療工作由中科院的戰略先導項目資助。

文章內容分析:全文沒有氯喹和羥氯喹字樣。也就是說截至投稿日期2020年1月25日,大年初一,張醫生並未使用氯喹和羥氯喹藥物。

全文搜索」drug」,結果如下:moxifloxacin, oseltamivir, abidol hydrochloride, antibacterial drugs, mycoplasma, chlamydia, Chinese herbal medicine Tanreqing(中成藥痰熱清)。

論文1和論文3,都是大年初一1月25日投的稿件,數天後被接受,而1月21日是「2019新型肺炎應急科技攻關研究項目」啟動的日期,武漢病毒所和武漢大學人民醫院都是參與單位。無論此時有無氯喹或用於臨床,全國的老百姓都對此不知情,更要命的是全國的醫生也都對此不知情!在「中國臨床試驗註冊中心」查詢可知張旃醫生於2月4日註冊了編號為ChiCTR2000029559的臨床試驗,預計納入參試者日期為1月31日,標題為「羥氯喹對新型冠狀病毒肺炎(COVID-19)的治療療效研究」,張旃醫生與石正麗研究員有共同作者文章論文3,但是張旃醫生在2月4日之前都沒有註冊氯喹的臨床試驗,卻直接註冊了羥氯喹的臨床試驗!而且是國內第一家!此試驗的開始日期正好是1月31日,對應知乎用戶「殺生丸」系列文章發表的日期,稍晚於路德訪談墨博士推出羥氯喹1天多!隨後,張旃醫生於2月14日又註冊了一項試驗,「評價羥氯喹對新型冠狀病毒(COVID-19) 暴露後的密切接觸者預防效果的前瞻性、隨機、開放性、平行對照臨床研究」,側重羥氯喹的預防效果,而這些關鍵的信息,並沒有進入之後幾個版本的官方的診療指南中!

另外,張旃醫生在1月26日的微信公眾號文章「新型冠狀病毒感染防治小常識 張旃」中的「七、輕型症狀者處理對策」中提到的用藥方案與其論文3一致,而絲毫沒有提到氯喹和羥氯喹,說明她在1月底之前很可能就沒有使用和氯喹和羥氯喹用於病人的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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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圖是臨床試驗中心關於氯喹和羥氯喹的試驗項目,另一個值得注意的事情是重慶醫科大學的三項關於硫酸羥氯喹的試驗均被取消,理由是病人數太少,而廈門大學附屬中山醫院則成功開展了兩項使用硫酸羥氯喹的臨床試驗,而根據疫情實時統計,重慶目前累計確診579例,福建累計確診350,而廈門累計確診35例,所以重慶:廈門=579:35例,但是重慶的三項硫酸羥氯喹的試驗項目都取消了!!!

在武漢病毒所一篇黨宣報導中(擎科學利劍,報國為民——記武漢病毒所藥物篩選團隊預備黨員張磊砢),論文1的作者張磊砢被重點介紹,文中提到「在團隊負責人的帶領下,藥物篩選團隊和研究所另一個優秀的研究團隊協同軍事科學院軍事醫學研究院國家應急防控藥物工程技術研究中心的科研團隊一起開展聯合研究,在2020年1月中旬,發現在體外細胞水平上,磷酸氯喹(Chloroquine)、瑞德西韋(Remdesivir)和法匹拉韋(Favipiravir)能有效抑制2019新型冠狀病毒感染。這是一項突破性的發現,他們第一時間將這些科研數據整理上報給國家和省市相關部門,為臨床救治提供參考。目前,磷酸氯喹(Chloroquine)已納入《新型冠狀病毒肺炎診療方案(試行第七版)》。」

上述關鍵信息是日期:石正麗團隊在1月中旬已經發現了磷酸氯喹,但是張旃醫生到1月25日投稿論文3都沒有用到任何氯喹和羥氯喹,但是張旃醫生2月初突然啟動了羥氯喹的臨床試驗!而羥氯喹一直沒有被寫進診療方案!而且網上很多官方新聞都在渲染羥氯喹的副作用需要長時間和大量病人驗證,置多年來科學家和醫生的羥氯喹副作用更小的結論結論於不顧!

2月19日左右,多篇報導出現,說武漢大學人民醫院張旃醫生最先開始發現羥氯喹的療效。如健康報湖北省人民政府網澎湃網等。在採訪中,張旃表示「從2019年12月開始接收的178例新冠病毒肺炎患者進行臨床分析發現,沒有1例是系統性紅斑狼瘡患者。其後,在對該院皮膚科經治的80例系統性紅斑狼瘡患者的諮詢中,發現均無人感染新冠病毒肺炎。武漢大學人民醫院呼吸與危重症醫學科、皮膚科、風濕科聯合開展討論後提出,系統性紅斑狼瘡患者均未感染新冠肺炎,是否與他們長期使用羥氯喹有關?「

按照張旃醫生的邏輯,從178例患者中發現沒有1例是系統性紅斑狼瘡患者,就聯想到羥氯喹,是不是沒有1例其他病症的,都可以推出對應病症的藥物可能有用?這個理由太過牽強,而且這178例病人從12月份就開始統計,又得到皮膚科和風濕科醫生的聯合討論,就選擇了羥氯喹作為首選,而不是氯喹,那麼張醫生和武漢大學人民醫院為什麼沒有儘早推動把羥氯喹寫進診療方案?請張旃醫生,或者左右張旃醫生的黨的領導們回答,為什麼!!!請問各級衛健委如此隱藏、污名化羥氯喹,你們是守護人民的衛生健康委員會,還是意圖用病毒圍殲人民的圍殲委!!!

筆者收集信息寫作此文時,數次難以控制情緒。羥氯喹,這樣一個普通的老藥,是不是這些科研人員在武器化冠狀病毒過程中難以啟齒的秘密?是不是中共實際上已在某些醫院使用以控制死亡人數,而對外卻秘而不宣的制衡武器?會不會成為這場席捲世界的全球生化武器災難的「Game changer」?

(文章內容僅代表作者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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