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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懷一事件

週六 2012年03月10日, 9:09 上午【點此取得本文短網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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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來源

郭懷一事件為1652年於台灣發生的漢人農民武裝起事。當時農民因甘蔗種植減少而謀生困難,又不滿荷蘭東印度公司士兵在臨檢人頭稅時的各種惡行,公司也提不出辦法來改善農民的困境[2],農民不滿累積到了極點,因此引爆這場事件。也有說法指出,當時贌社正逢泡沫經濟破滅,事件領袖郭懷一、六官(Loukequa)、黑鬚新哥(Sinco Swartbaert)等人為了擺脫沉重債務[3],才打算反抗荷蘭人的統治。

這場起事共有4000~5000名漢人參與,約為當時台灣漢人人口的四分之一[2],因事件規模不小,有人便稱其為爾後台灣史上頻頻向統治者反抗的一個先聲[4]。雖然郭懷一部眾在人數上佔有優勢,但大部分都只以鐮刀為武器[5],不敵荷軍的火槍,加上台灣原住民協助荷軍,遂被荷軍成功鎮壓。整場事件歷經12天才結束,包括未起事的人,共有3000~4000名漢人被殺死或餓死。

起因

士兵的惡行

大約1630年代後期,台灣殖民地的支出大幅上升,巴達維亞當局遂數次催促大員設法籌措財源。大員當局原本已有對各種交易徵收什一稅,甚至出售獵鹿和捕魚的執照,可是都無法滿足開支,當局遂決定增設新稅。1640年,大員當局開始向漢人徵收人頭稅,並會派士兵檢查是否已繳清[6]。實行不久後,漢人就開始抱怨公司士兵巡查時的諸多惡行:包括故意沒收人頭稅單、奪走各種家當,甚至會在夜間進入住處臨檢[7]。1651年,漢人頭家(cabessa)集體向大員當局陳情,設法阻止士兵濫權。大員當局一度討論是否廢除人頭稅,但考量人頭稅是重要財源,決定不廢除,只有夜間臨檢被禁止[8]。

農民生活困苦

砂糖是當時台灣重要的出口貨物,公司因此給予種植甘蔗免稅的優惠[9],獎勵甘蔗業發展。隨者漢人來台灣人數逐年增加,帶動甘蔗業快速成長,並於1650年達到高峰,此時蔗園面積高達2928甲。不過蔗園勞動需求大幅上升,卻造成農場勞工工資的高漲,農場主反而無法僱用足夠的人力來收割,不少甘蔗就任其於蔗園腐爛,農場主損失慘重。有鑒於此,農場主於次年起減少種植甘蔗,到了1652年,蔗園面積只剩1314.9甲。工資也隨者勞動需求下降而減少,有些人甚至失業,農民生計大不如前[10]。1651年,一位公司官員提到當時農工的困境:「臺灣可以看到漢人很貧窮,有些人因此放棄了他們已開墾的農地。貧窮的蔗農以每個月10-12%的利息向地主借貸,待作物收成後抵債。禮拜天不穿鞋子也要罰款;也得靠找木材來煮飯,必須勞動、工作,卻不能掙到一點錢,使得他們不想留在臺灣繼續開墾而返回家鄉[11]。」

贌商負債累累

1644年,大員當局開始實施贌社,漢人如果想要和臺灣原住民村落交易,都必須參與公開招標,得標者就可以獨占標得村落的交易權。但是獨占帶來的暴利實在太誘人,光是把標到的權利再轉手賣出,就可淨賺不少錢。這促使贌社的標價年年升高,每年所有村落的平均出價,便從1645年的259西班牙里爾(real)竄升到1650年2862里爾[12]。不過到了1650年,標價被炒作的過高,加上贌商的獲利受到鹿肉價格在中國下跌而衰退,商人無力付清競標餘款,因而面臨破產危機[13]。

經過

赤崁之戰

1652年9月7日下午,有7位漢人頭家通知大員當局,油村(約在今臺南市永康區)的首領郭懷一準備在當晚起事[14](另有一說是郭懷一的弟弟郭保宇向荷蘭人通風報信)。台灣長官尼可拉斯·維堡立刻派士兵駐守街角,同時不准漢人在外任意走動,並搜尋漢人的住處是否藏有武器,但一無所獲。維堡也派出一位補差(geweldige)[15]和4位士兵前往赤崁了解情況,但是赤崁的荷蘭人都沒聽說過郭懷一要起事的消息。補差只得前往油村查看情勢,卻發現漢人已聚集在一起並準備出動,趕緊返回大員報告。到了午夜,大員居民聽說郭懷一部眾要進攻的消息,紛紛攜帶家眷想進入熱蘭遮城避難,卻被當局阻止。當局為了表示大員依舊安全,派出官員在市內過夜;可是人們仍無法安心,大員當局只得同意讓婦孺進城,男子需留在城市守備[16]。

8日天亮,以郭懷一為首的反抗軍南下進攻赤崁市,並燒毀荷蘭人的住處,荷蘭人遂逃往公司的馬廄避難(約在今赤崁樓北方)。有8位來不及逃跑的荷蘭人被殺,頭顱被砍下來掛在竹竿上[17];郭軍也虐殺荷蘭人的僕人,一些黑人[18]的鼻子、眼睛、耳朵甚至生殖器官都被割掉,一名黑人婦女更慘遭活生生剖腹[17]。大員當局接獲郭軍進攻赤崁後,遂派上尉夏佛萊(Hans Peter Schiffely)率領120位火槍兵[19]渡過台江內海前往救援,於11點抵達赤崁岸邊。不過荷軍船隻因海邊太淺而無法靠岸,士兵只得下水作戰。郭軍看見前來增援的荷軍,只得放棄包圍馬廄,轉而阻止荷軍上岸。可是郭懷一卻為了要在何處迎戰,和副將六官(Loukequa)發生爭執,荷軍因此爭取到搶灘時間[20]。等到荷軍全體上岸,郭軍不敵打算往營地撤退,不過郭軍早已喪失鬥志,到達營地後沒作抵抗反而繼續逃跑。荷軍追擊到港岡(Cancon,在今仁德鄉[21])時,避免兵力分散容易被個別擊破,決定返回赤崁過夜。

歐汪之戰

到了9日,大員當局召集新港社、蕭壟社、麻豆社、大目降社、目加溜灣社的西拉雅族戰士來搜索逃匿郭軍,另外派鳳山八社的馬卡道族1000人在岡山附近備戰[22]。承諾原住民每殺死一人,就獎賞一匹花棉布,經過兩天搜捕,總共殺了500位藏身在農田的漢人。11日,當局接獲郭軍約4000~5000人再度於歐汪(今岡山鎮後紅里)聚集[23],並將家眷及補給品都搬過去,準備長久對抗,當局便決定摧毀郭軍的據點。

12日,荷軍和西拉雅聯軍共600人進攻歐汪,當地的入口被阿公店溪給切斷,郭軍就紮營在河灣旁的小山上[24],雖然佔盡地利,卻沒有將一條通往營地的道路切斷,荷軍得以順利找到營地。郭軍發現荷軍便衝下來進攻,西拉雅聯軍因畏懼郭軍氣勢而不敢迎擊。荷軍只得靠自己先迎戰,立刻將所有火槍兵以8人編成一排(volley),每排輪番射擊4回。荷軍密集的射擊很快就擊潰郭軍攻勢,西拉雅聯軍再展開追擊,殺死郭軍約2000人。郭懷一在逃亡時被一位新港人用箭射死,當局將他的頭顱懸掛在熱蘭遮城前的木桿上[25]。餘眾再往南逃,在麻里麻崙社附近(在今高屏溪右側[26])被調來備戰的原住民俘虜。荷軍將郭軍的據點焚毀,13日傍晚時返回赤崁。直到19日,殘餘起事首領全部被捉,整場事件才告結束。當局向漢人首領拷問起事原因,其中六官被處以火刑,其他人也被酷刑處死[27]。

影響

整場事件嚴重打擊台灣農業的發展,許多儲存在農舍裡的蔗糖和稻穀都被銷毀;況且大量農夫被殺,農田欠缺人手收割。原本預估蔗糖產量可達11000~12000擔,僅收成8000擔。公司貸給漢商價值40000里爾的胡椒,因此只收到值20000里爾的蔗糖作為償款[28]。大員當局雖然鼓勵原住民耕種,但成效不彰,最後決定仍由漢人耕種,並讓大員北方的原住民部落,可以免繳人頭稅來僱用漢人[29]。後來漢人因中國戰亂而湧入台灣,農業才逐漸復甦。

有鑒於荷軍士兵的惡行釀成這場衝突,大員當局決定把人頭稅包給贌商去徵收,免去承擔士兵惡行的責任。當局也提升對漢人的戒心,嚴格禁止漢人持有武器。同時,大員當局認為士兵不方便到婦女住處巡查,漢人或許會將武器藏在婦女房間[30],因此不再鼓勵漢人婦女移民來台灣,取消了婦女免繳人頭稅的措施。

當時各村辦理司法案件的政務員未受過專業法學訓練,許多案件必須交由大員法庭處理,轉呈案件就耗費不少時間。大員當局決定在赤崁新設一位地方官(landdrost),來管轄當地荷蘭人、漢人、原住民的司法案件。此外,地方官還需召集兩位漢人頭家及兩位司法評議會的議員,每個星期開會兩次,以便減少漢人和荷蘭人之間的衝突[31]。

大員當局考量赤崁缺乏堅固的據點,以致於遭受攻擊時,人們只得逃入馬廄避難。決定在赤崁新蓋一座堡壘來加強防衛,並取名為普羅民遮城(意為省城,今台南市中西區的赤崁樓)[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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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要做主人 不要做奴隸」
荷蘭東印度公司的臺灣漢人「外勞」大暴動
郭懷一漢人農民大革命
福爾摩沙的晚禱

荷蘭東印度公司(VOC)臺灣總督了解臺灣(大員)急需大量的奴工,又有鑒於明朝帝國內部動盪不安,故派福建出身的漢人蘇鳴崗(Bencon)到福建遊說鄉親,勸說想脫離苦難的中國人到海外的大員開墾無主的土地,一時反應熱烈,大量漢人正想脫離兵災連年的老家,雖然可能無法再回來,眾人仍趨之若鶩。

1631年4月3日,一百七十七名漢人移民乘坐東印度公司的船抵達大員。此外,在廈門等船者還有一千多人。

在荷蘭統治者的眼中,蘇鳴崗所謂的漢人移民其實是「奴隸與外勞的輸入」。

輸入的漢人奴隸立即編入大小結首制內,從事指定的開墾農耕工作,生產項目是以外銷為主的糖和米。

當然人頭稅、人頭附加稅、十分之一稅、十分之一關稅、社稅亦是隨之而來。漢人奴工一多,又帶來另一項好處,即是侵入原住民的土地,亦即擴張荷蘭人的土地。

屠殺台灣漢人「外勞」的劊子手費爾勃格(Nicolas Verburg)於1649年升為第十任臺灣長官到任臺灣。

荷蘭人只提供漢人「外勞」生產的耕牛、農具和種子,不給予開墾土地的所有權;嚴禁漢人與原住民交易;禁止漢人收藏武器和集會結社;禁止未獲許可的漁民捕魚,並課以重稅。

臺灣新漢人移民在重稅苛政下,終於忍無可忍,而爆發一連串的武裝抗荷事件,其中規模最大的就是1652年的郭懷一抗荷。

在顏思齊來台的船中有一位郭懷一,他是泉州人。父郭瑞元,郭瑞元開設的勝和棧,鄭芝龍的船隊補給常至勝和棧採購,少年時即經由二八兄弟會中的高貫,加入鄭芝龍的行列,並至日本學習荷蘭語,也經常與船隊出航。

在日本居住期間曾受鄭芝龍之命到荷蘭東印度公司平戶港商務館,與館長史必克(Jacques Specx)商談公事。這樣他也就與大家一起在台灣笨港(北港) 定居

1641年(崇禎十四年),荷人第六任長官杜拉弟紐司親自率領荷軍四百人,中國舢板船三百艘至笨港(北港)登陸,另有牧師尤紐斯率新港等十社歸順土番一千四百人也來會合,群起進攻笨港。

笨港的漢人約有一百五十人,而且全都是務農。居住在笨港的原住民是平埔族下的和安雅族(Hoanya)人,總人口大約有三千,雖有武士,但只有刀、矛、盾的裝備,如何對抗擁有毛瑟槍、大砲、及一千四百名新港社武士的荷軍?

郭懷一時年三十九,已在笨港居住了十七年,變成一位商人、農莊莊主也是地方的首領。荷蘭人一來,大家不約而同的奔向郭懷一的家尋求對策。

郭懷一等居住在笨港的漢人,原本認為荷蘭人所佔的大員與笨港是兩個不同的地方,不同的島嶼,不同的世界。如今紅毛荷蘭人從陸地上走不過來,也要從海上攻過來。十七年來與原住民和睦相處,一心想建立一個與世隔絕的樂園。

杜拉弟紐司到達笨港,居然發現一位能說荷蘭話的漢人郭懷一,相談之下,發現這位漢人還在日本見過曾是他的巴達維亞總督直屬長官史必克,於是對郭懷一十分禮遇,堅邀移居大員,並任命為大結首。

郭懷一知道荷蘭人半邀半強迫他移居大員是為了就近監督,於是將全家人都遷移到普羅岷西亞附近的士美村(Smeer drop)地區居住,也就是赤崁地區。

荷蘭人亦相當尊重他,指定一大片原始林地交由郭懷一來開墾,並且指定他為大結首,授以刻有東印度公司VOC標誌的權杖。在有形無形中,郭懷一成了漢人的領袖,當時人稱為「甲斐丹」。

此時鄭成功在1650年佔金門、廈門與滿清對抗,滿人無法在海上與鄭氏一決高低,便承繼明朝的方法實施海禁,更進一步命令將沿海佔領區的居民撤離海岸三十華里,以斷絕糧食、人力供應的堅壁清野方式,欲將置鄭成功於死地。

滿清韃子這種無人性的命令,又隨滿人佔領區的擴大而逐漸展開,依海為生的數百萬漢人勞苦大眾苦不堪言,因而不斷引起大量移民潮。

謠傳「台灣錢淹腳目」,海峽對岸的台灣便成為令人嚮往的地方。沿海的漁民有船可以逃跑,小小的近海漁船要橫渡台灣海峽是有風險的,硬要渡過黑水溝更是向死神挑戰。

前人有云「十去,六死,三留,一回頭。」其中六死有一大半就是死在旅途上。那知道慶幸逃離滿人虎口的漢人,卻一腳踏入荷蘭人的陷阱。

荷蘭人發現在各處都有新來的人,這些新來的人一定是偷渡客,要來台灣討生活。這些人一看就知是從中國逃難而來的,在滿人的統治下的中國,人人都蓄辮子,雖然把辮子剪斷了、剪短了,但薙髮是將頭的前半部剃光,頭髮不是一天可以長長的,所以很容易辨識。

這些中國偷渡客絕對沒有繳人頭稅,依荷蘭人的法律,凡捉到了逃稅可得稅額的30%為獎勵金。各地方的紅毛人發現了這樣發財捷徑後,除了自己捉外,還責付大小結首、長老,絕對要將所轄地區內的偷渡客捉來,不然將處罰大小結首及長老。

起先在白天田野裡就可發現,荷人於是展開追逐,對逃得快的人就開槍,血淋淋的場面經常可見,而這些所謂的偷渡客其實就是新移民。

來台灣的新移民以閩粵人士居多,其中有人親友業已來台,所以前來投靠。台灣各地的人們知道荷兵在捉新移民,就將他們藏起來,或送入山中無人跡之地。

但來台灣的人實在太多了,原本是捉偷渡客,但荷人一出現,不管是不是合法居留的人都拔腿就跑,荷人就認定是偷渡客,也就開槍,血腥的事件每日演出,民怨日益高漲。

荷蘭第十任台灣長官費爾勃格是位貪官,在其掌權期間造成上下貪污,引起人民的怨聲載道。官位大則有機會貪的大,但是下級官員見到長官如此,也跟進。

如此下下級官員也必然效法,以致全台灣都捲入在貪官壟照之下,加上時間因素愈來愈烈。尚有從制度面著手貪瀆的,例如紅毛人為人頭稅捉偷渡客,就是將貪瀆合法化,使不願貪污的人也混水摸魚,成了一個大染缸。

表面為荷政府增加稅收,實際上政府的利益擺旁邊,反成了官員貪贓先飽私囊的絕佳機會。至於產生反抗力量,可能危及荷人的安全,貪官根本毫不考慮,理由很簡單,官員先有個人收入是首要的,他又沒有愛台灣的心,台灣的死活與他無關。

到了1652年荷蘭士兵六人一組,除了追查無照新移民外,還挨家挨戶進入屋內粗暴魯莽地搜索,更強行帶走貴重物品及女人。

:「現在光想像闖入上揚唱片行事件的北投分局長李漢卿的惡行就很可惡!何況以前荷蘭人挨家挨戶搜,還強行帶走貴重物品及女人^^」

抗暴的聲音越來越大,結果全部漢人移民都誓言要殺紅毛人。這就是農民革命,革命對像是荷蘭人,面對著強大的敵人是需要一位領導人,不約而同大家都希望要由郭懷一來領導抗荷。

郭懷一對荷人在台灣的所作所為亦極為不滿,早在農民要求前就有動作,首先向在廈門、金門的鄭成功提出派兵來台的要求,這一點郭懷一應先與相識的鄭芝龍提出,但是鄭芝龍業已投清(1646年),失去了力量。

所以只有向未曾謀面的鄭芝龍之子鄭成功提出,很可惜鄭成功當時正在圍攻漳州城 與滿清軍隊進行殊死戰,根本無法分身,所以這向外求援之路是行不通。

1652年9月7日,以郭懷一為首的鄉民聚會密謀,原訂9月17日中秋節晚上,由郭懷一出面邀約荷蘭駐臺長官費爾勃格,計劃灌醉之後襲殺,再假借送歸為名,誘騙守城員打開「熱蘭遮城」的大門(今臺南安平古堡的前身),將之一網打盡,一舉推翻荷蘭的殖民政權。

但是這項計畫卻因7名漢人長老認為是紅毛人的火槍無法抵抗,反抗是以卵擊石,不自量力。為求自保,最佳辦法就是向荷蘭人告密。(另外有一傳說是郭懷一的弟弟因怕被牽連而逕向荷蘭通風報信),郭懷一等人被迫提前倉促起事。

9月8日清晨,郭懷一率領約4000人的反抗軍,手拿長矛、棍棒、鋤頭、火把等武器,進攻荷蘭的另一個根據地「普羅民遮城」(今赤崁樓的前身),當場擊斃8名荷蘭士兵,並且放火焚燬荷蘭人的房屋;荷蘭當局馬上調集120名士兵趕來普羅民遮城,雙方人馬激烈火拚。

費爾勃格出懸賞,凡殺郭懷一者賞金五十里耳(約125盾),砍下漢人人頭者,男女不拘,老少皆可,均賞一件纊布。如此將士氣鼓舞起來,再另外派六百名原住民部隊加上一百二十名荷兵攻堅。

不幸郭懷一在8日下午遭荷蘭兵狙擊中彈過了四日,尚未醫好又受刀傷,生命垂危。時而清醒時而昏迷。

郭懷一死前一直強調「我們要做主人不要做奴隸」。

郭懷一於1652年9月11日下午3時15分殯天。眾人悲痛不已。部下等均表示要追封郭懷一為大員王,經過全體認可,依王者之制行三跪九叩禮。同日就地下葬。

墓前書「大員王 郭懷一之墓」,然而當夜墓地即偽裝為一般山地,以免敵人挖墳辱屍。

郭懷一不幸中彈身亡後,使得反抗軍群龍無首,加上擁有的武器簡陋,無法抵擋荷蘭人火槍凌厲的攻勢,終於潰不成軍,撤退逃亡。

次日,荷蘭當局為趕盡殺絕,又徵召約2000名原住民民兵,繼續追殺搜捕,展開持續兩週的血腥屠殺鎮壓,郭懷一部將劉禮國和蔡益可被補後分別被送到普羅岷西亞及新港社,各地均召集居民,集合群眾宣讀罪狀後,在廣場中將受刑人平躺在地上,再將四肢及頭分別以繩索捆綁在五匹馬上,一聲令下五匹馬五個方向同時向前衝,人體在強大的拉扯下分解,血液四面噴射,令人驚心動魄。此謂磔刑。

費爾勃格在各地以磔刑示眾,不分漢人或是原住民村落,目的在使眾多被殖民者了解統治者的力量,從此不敢再言反抗。

漢人傷亡慘重,漢人移民中有共有9000人被集体屠殺,其中包括4000男人及5000婦孺,約占當時臺灣漢人總數的五分之一。

抗荷事件的影響歷經郭懷一抗荷事件之後,荷蘭當局深感風聲鶴唳、草木皆兵,趕緊修築普羅民遮城的砲臺,並增加兵援,加強防禦。

郭懷一等人不怕犧牲的精神,強烈搖撼荷蘭人在臺灣殖民統治的根基;而郭懷一事件中,臺灣漢人目睹荷蘭統治者對手無寸鐵的人民,進行如此慘絕人寰的血腥殺戮,心中更是厭惡至極。

於是10年後,當標舉「反清復明」旗幟的鄭成功渡海而來驅逐荷蘭東印度公司(VOC)時,成千上萬的漢人「外勞」隨即起來響應,把荷蘭人逐出臺灣,也結束了荷蘭人在臺灣38年的殖民統治。

郭懷一事件當時的局勢,荷蘭人在臺灣的人數,最盛時期「官吏、商人及牧師共600人、守兵2200人」,總數不超過3000人;而當時被荷蘭直接統治的殖民總數約10萬人,其中包括6萬多的原住民,以及3萬多的漢人,比例相當懸殊。

屠殺台灣漢人「外勞」的劊子手費爾勃格,集體屠殺9000名台灣漢人農民,旋即向東印度公司要求調職。

當時來自國姓爺(Kok Seng Ya, Kuo Sing ye)鄭成功的壓力日益增加,費爾勃格並向巴達維亞報告:「在中國韃靼人與國姓爺的戰爭中,國姓爺失利,台灣很可能成為國姓爺最後的去路……」以任期屆滿為由,向巴達維亞申請調職,以便及早脫離這棘手的統治爛攤子。

費爾勃格卸任台灣總督後仍然在東印度公司服務二十年。在巴達維亞時期對台灣最後一任長官揆一的請求、意見、說明,都採取反對的立場。儘量將揆一醜化。

導致揆一最後丟掉臺灣。荷人始終找不到革命英雄郭懷一的屍體或墳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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